会飞不过沧海,只要有风,替她舞动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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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深夜。
瀞灵廷的上空,火光冲天,为这沉寂的夜染上一片霞色。
我坐在距离穿界门最近的一个山头上,看着两个黑影越来越近。
“从这里起,不要再向前进了。”我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啊呀,椎名是来送我们的吗?”浦原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紧张。
夜一走到我的面前,眼神透着犀利,“你也是拦截人员吗?这样的话,只有动手了。”
我耸肩,“不是不让你们过去,而是从这里开始,会有你们想象不到的危险在等待着。两名队长,怎么也不可能和所有的队长相抗衡吧。”
越过夜一,我径直走到了浦原面前,“看来,忏罪宫有必要改造了。”
谁都可以来去自如,实在是尸魂界一大笑话。
“椎名,你……”
“穿界门已经被封死了。总队长下令,二十四小时之内,任何人不得往来。”我边说,观察着浦原的表情,“上了年纪的人,有时候是很固执的。”
夜风,吹起他淡金色的发丝,有一些凌乱,却乱得风华绝代。
除了浦原喜助,没有一个人能将浪荡化作优雅。
三分闲适,七分兴致。
没有人会以为他是在叛逃。
因为他是浦原喜助。
“拿去。”我认命地微微一笑,递上一物。
“诶?”他倒像吃了不小的一惊,随即接过,兴奋地握在手中,“不愧是椎名。”
“果然是个奇怪的女人呐。”夜一也放下警惕,一手搭在了浦原肩上。
“没有红姬的浦原喜助,就不是我所认识的家伙了。”我斜了他一眼,背过身去。
这两个人,那一副狼狈为奸的样子,真是不看也罢。
“喂喂,你怎么好像关心红姬比我还多?”浦原有一些小小的抓狂。
“正是如此。”我故意答道。
向前几步,挥手,打开一道狭长的空间。
“这个……?”他们的神色,顷刻间变得严肃。
“敢进去吗?”我盯着浦原的眼睛,“那里的尽头,可是通向你们要去的地方哦。”
我在赌他的信任。但其实我不必赌。
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