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几位姑娘走出来迎接,其中一位便是许久不见的蝶衣。
“蚕豆!没想到你竟然和尊主在一起,我还以为……”蝶衣见了我,一脸欣喜。
“带他去洗个澡,给他换身合适的衣服。”轻寒扬了扬袖子便上楼去了。
倒是蝶衣兴奋地张罗着一切,就连我洗澡的时候,她还在屏风的另一面和我聊天,害得我老不好意思的。
“蚕豆啊,你那天就那样走了害得我好担心呢!你涉世不深,我还真怕你会遇见坏人……”
“呵呵,多谢你关心啊,我也确实出了一些小小的状况,不过也增长了不少见识。”
“你还好意思说,记得有一天尊主无意中得知麓苍派被灭门而你又在附近,当天就离开九重天去找你了!那个时候尊主只有三层功力,我还想跟着去呢,可惜尊主不让。”
说到此,我忽然想起轻寒第一次以韩青的身份出现的那个夜晚,他眼中的落寞我发觉了,却没有好好体会。“尊主其实很在意你啊。因为你不愿意留在尊主身边,那尊主就不能保护你了,所以尊主用
自己的血来为你增加内力,可是你啊,离开九重天时,连头也不回……”
我无奈地笑了笑,蝶衣啊,不是我狠心不回头,而是我怕回了头就不忍心离开了。那个时候的轻寒眼中流露出的寂寞与悲伤,我虽然无法体会,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他和谛皓一样,都太认真了,热烈的追求,非要达到不可。可是越是认真,就越容易受伤啊。
蝶衣见我沉默了,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你走的那天,我看见尊主站在石阶边看着你离开的背影,明明那么期许,却又不上前挽留你。我从小跟随在尊主身边,从来没有见过尊主有那样的表情……我说,尊主我去帮您把他留下来吧,尊主说不用了,向往天空的鸟儿,你一旦将它的翅膀折断,它是会死的……”
我的喉咙有些哽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气,我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了起来。
“蚕豆,尊主和别人不一样。他是感觉不到疼痛的人,因为小时候被植入了一种蛊。因为身体里的无痛蛊,尊主才能忍受化寒漱玉神功给身体带来的痛楚。但是那天,你走了很久,尊主还望着你离开的方向。我问尊主什么时候回去,尊主却捂着胸口问我,为什么他觉得那里好痛?我该怎么回答他?”蝶衣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韩青时,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