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有一种冲动想要触摸他的脸颊,伸出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
“我……”我当然有,但每次对自己说不要再有下次了,而“下次”总是不期而至。
“白露凝的剑术不错吧?”轻寒起身,走到桌前,为自己斟上一杯茶。
“恩,不是不错,而是很厉害。”我从床上坐起来,“你去看了比武?在哪儿看的,明明你和谛皓都没有到场啊。”
“我没看,但不代表我不会派蝶衣去看。还有,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位白少门主是男人吧?”轻寒用看傻瓜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他……”我忽然想起许多本武侠小说中的情节,“不会是女扮男装吧?可是这样,就算赢了比武,成亲的时候还不被发现?”
轻寒如夜般醇厚的笑声在空气中轻轻荡漾:“原来你不是有点傻,而是非常傻啊。凌梓枫有了身孕,这洞房肯定是洞不了的,你要白露凝的女儿身怎么被发现。而且,白露凝的武功路数你就不觉得有些眼熟?”
我皱了皱眉,在脑中细细回想下午白鹭凝的招式,她运剑的步法确实似曾相似……
“她是灭了冯家满门,然后在少林寺对我们下蒙汗药的女子。”轻寒一语惊醒梦中人。
“什么!”我差点没有跳起来,不错,这样想就更像了,“可是你和夜流晓不都认为她是碧幽宫的人么!怎么变成白鹭门的人了?还是少主……”
轻寒微微摇着脑袋,笑容里满是深意。
“难道……白鹭门和冯家一样……其实已经不存在了?”我对于自己的想法有些震惊。
“孺子可教——”轻寒点了点我那不怎么聪明的脑门,“如果你赢了比武招亲做了凌霄的女婿,而你又和我与谛皓的关系匪浅,等于凌霄成了我与谛皓的盟友,碧幽宫看了如何能不心急?从你与游夜来比试的情形来看,白露凝不但要你输,还要你的命。”
是啊,与游夜来的比试,如果没有轻寒在场,说不定我已经gameover了。
“那我该怎么办?”这时候我真是恨死死老头了,不是他我怎么又会掉到混水里?
“比剑的话,谛皓的流云分水剑法确实不赖,如果谛皓在比剑的时候看着你,她不敢出什么狠招,并且绝对会被你打败。这样我和谛皓就不会将她放在眼里,等到你与她比试掌法的时候,说不定我和谛皓就不会去观战了,然后,她要把你怎么样都可以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