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会。
现在,我和轻寒已经回到了原点,甚至比原点更远。再相见本就是残忍,而残忍的是自己,忍受的是他,能够看见他抛下自己对他的伤害还能够有他人相伴,自己应该感觉到安慰。
无论是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者是面对真正的死亡,对于谛皓自己是爱并痛着,对于轻寒自己是安慰的,这样也许自己能够走得更从容。
蝶衣依旧经常来看我,我不再默默听她讲话,而是教她下“五子棋”,我们经常能坐在床上一下就是一整天,蝶衣明显对这个游戏比我更有兴趣。
托她的福,我的左手灵活了许多。
她不在的时候,我便坐在床上用左手练习写字。这张架在床上的小矮桌还是蝶衣外出办事的时候顺便找人给我做的。
磨墨、镇纸都是我的左手,我的字从一开始自己看了都觉得凄惨到越写越欣喜。
蝶衣一直都喜欢我给她讲的那些故事,所以我也会把这些故事写在纸上,我不能说话,但还是能用这种方法讲故事给她听。
就这样,我能吃能睡,悠然自得。就连蝶衣见着我都说我起色好多了。
我抿着嘴笑,是啊,这样才是蚕豆——不,是丰衣的性格啊。
就算决定人生的高考失败,我也只是坐在窗台上欣赏咸蛋黄,自虐自艾的心态从来没有过。
但是,一个月后,我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窗外阴雨连绵,阴郁得就似老天爷破产了似的,屋子里也变得潮湿起来。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已经愈合的伤口在发痒,渐渐开始发疼,疼到骨头里。
因为疼痛,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蝶衣看着我的样子不知道有多着急,终于,我开始发烧了。
蝶衣熬了好几副退热的药汤给我,却没有什么效果,而我却越烧越烫,意识也变得模糊,蝶衣在我耳边叫我,我也听不见。
“丰衣!丰衣!你吓死你老妈了!”老妈一巴掌呼在我脸上,随即又将我抱紧,“你怎么一副呆相?难道摔傻了!我就说这么高摔下来怎么可能没事!”
我感觉老妈汗湿的衣襟,看着脚下躺在地上的乌骨鸡尸体,我……我回来了?
“丰衣!你怎么样呢!快让我看看!”小桐手中的报纸被捏得皱巴巴的。
我伸手将报纸抓过来:“我没事!没事!快让我看看降分通知!”
“别!咱们还是先去医院,虽然你看起来没事,但说不定颅内出血,那就很危险了!”
“我不去!我不去!我哪儿都没摔坏!我不去不去!”
“你哪儿都去不了。”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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