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我休了啊?”说完,便整个退出来,又猛地扎进去,我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瞬间被扩张开来,拉伸地似乎随时都会裂开。
“我不敢休你了——你休了我吧——休了我吧——”我的眼泪鼻涕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
他在我的腰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调侃般的语气道:“我哪里舍得哦,你乖一点,把屁股翘起来,我就轻一点——”
我抽泣着,很没有骨气的将屁股翘起来,感觉到他的分身在我体内随着我的动作而改变方向,我的身子一震颤抖,又趴回到床板上。
他发出迷人的低笑,拿过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腰下,伸手环住我的身体,在我胸前的茱萸上劣质地拧了拧道:“小豆子,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便直起身子,一个大力抽插,撞在我身体里的那个点上,我的嘴巴里不由自主发出一阵呻吟,下身一阵收紧,将他的分身紧紧勒住,而轻寒低咒了一声:“你这个小坏蛋!”
说完,一连串快速而有力地活塞运动,插得我既痛苦得哭爹喊娘,又被那一波波奇特的快感激得眼前发白。他不理会我的哭叫,捧着我的臀部无休止的进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释放出来,趴在我身上喘着气,伸手将我的身子掰过来面朝着他。
我小声啜泣着,他轻轻抚弄着我的脸庞,拨开我脸上的乱发,我委屈地看着他,脸颊上是无声的眼泪。
轻寒呆呆看着我,半晌忽然来一句:“本来还想放过你的,你还敢勾引我!”
我欲哭无泪,哑了的嗓子发出呜咽声——谁他妈敢勾引你这禽兽啊!
他托起我的大腿根,架上自己的肩膀,我看着他那青筋一跳一跳再次肿胀的分身,吓得差点没有昏过去,他不待我适应,一插到底,一边猛烈地进攻,一面低咒:“你这小坏蛋!你这小坏蛋!”
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像快断线的木偶半抖动着。
活着……就是折磨啊……
几天之后,我颤巍巍从床上爬起来,微微推开房门,看见谛皓和轻寒坐在庭院中,满园春色都比不上这两个男子的绝世风采。
看着他们将茶水倒上,碰杯的那一刻,我忽然怨恨起老天来,瞧瞧!这才叫一对!老天爷的眼睛是不是长歪了,怎么没把他们凑一块儿去,这样我就可以逍遥自在,不用每天担心自己的屁股蛋了!
“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