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那人三十五六岁,身材魁梧,很是威武。坐着那人翘着二郎腿,不到三十的年纪,剑眉下却生了一双桃花眼,鼻梁挺直,虽没有夏青俊美,却有着一份夏青没有的成熟魅力。
只听坐着那人说道:“八哥,大半夜的把我叫来做什么,该罚的今个不都罚过了吗?臣弟还要回去听曲子呢。”站着那人喝道:“多铎,大汗驾前你岂可如此放肆?”坐着的那人笑道:“豪格,你该叫我十五皇叔,大汗驾前你怎可如此放肆。”殿下两人正是皇太极的十五弟人称十王的多铎,与皇太极的长子肃亲王豪格。袁承志心道:“这二人都是满清悍将,待会顺手一个一剑。”只听皇太极温言说道:“我与多铎是至亲骨肉,此刻只是兄弟说话无须多礼。豪格你退下吧,我跟你十五叔有话说。”豪格愤愤不平的施礼退了出去。皇太极又说道:“阿济格虽因擅自为你主婚被我处罚,但现在已经封为和硕英亲王,这么多年的事了,你怎地还放不下。我不喜他悍勇少谋,你却和他十分接近,还怂恿他强夺善都的妻子。知不知道险些酿成祸事。”他语气颇重,多铎却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说道:“阿济格是我哥哥,他看上个姑娘,做兄弟的怎能不尽力。”皇太极怒道:“我就不是你哥哥么?为何屡违我意。”多铎说道:“哎呦,八哥是为了这个生气啊。如果八哥看上哪个,兄弟一定也抢了来送给八哥。多铎对哥哥们都是一般敬重的。”皇太极拍案斥道:“胡闹。你携妓女管弦欢歌,还批优人戏衣,涂脂抹粉地演戏为乐,如此不思进取。训诫你多次,你却丝毫不知悔改。原本以为你年少轻狂又是太祖宠爱的幼子才多加宽容的。你虽具才能而心怀离异,亦复何益。”多铎站起来笑道:“大汗降我为贝勒,罚银万两,不许议政,做兄弟的可从没觉得这是宽容。大汗不让我议政,兄弟无事在家听个曲子也不成。八哥做了大汗,兄弟却不知道该怎么活了。”皇太极大怒,抓起案上茶杯向他砸去。多铎一闪躲开,笑道:“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