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两头跑,他也不累。难道是后悔昨日不曾……”她贼溜溜的打量了宁宛然一眼。
宁宛然亦是暗暗叹气,无力道:“我如今方知道,我清静了这几年,原来是就是为了最近这段日子做准备的……”
二人对看一眼,均觉烦躁,只是此刻也无他法,只得迎了出去。
几人行礼,客套了几句,岳离轩已抢道:“今日乃是休沐日,我与五哥闲着无事,想着最近正是景山枫叶极盛之时,索性便再来叨扰你们!”
宁宛然听他一说只是淡淡一笑。楚青衣正心中不自在,撇嘴不屑道:“来便来了,却拿甚狗屁枫叶说事儿,你若要看枫叶,自去便是,谁还拦了你不成!”
岳离轩断想不到楚青衣说话竟如此恶毒,昨日虽然她说话并不客气,却也不曾说什么难听的言语,此刻倒怔了一怔。
岳漓函也觉愕然,不免看了宁宛然一眼。
宁宛然苦笑了一下,道:“祈王爷不必与青衣计较,她……”
岳漓函温和笑笑:“听说今晨楚……”他断了断,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楚青衣:“听说大骂上官凭……”
他今日一来听涛山庄,便听梁泸说起楚青衣夜间发狂,大骂上官凭,搅得家宅不宁之事,初时还觉意外,此刻见楚青衣这般模样,看来是确有其事了。
不过楚青衣与上官凭不和,对于南岳虽称不上好事,至少也绝不是坏事。
宁宛然甚是尴尬,苦笑道:“皇上是来赏枫的,我们这便去罢,莫要耽搁了!”
岳漓函微微一笑,便起了身,径自与宁宛然出了门,独留岳离轩与楚青衣在屋中。
正是秋浓时节,听涛山庄庄后便有大片大片的枫叶林,一眼望去如火似霞,虽不娇嫩可喜,却也浓艳夺目,二人便在枫叶林中慢慢走着。
宁宛然沉默了一会,忽然道:“皇上来此,当真是为了看枫叶么?”
岳漓函微微的笑了:“宛然这般聪敏,难道当真不知,朕来此是为了甚么?”他伸了手,采下一片火红的枫叶,细细端详。
宁宛然心中一阵烦躁,五味陈杂下,竟不知该说什么。
岳漓函却也并不逼她,只抛了掌中红叶,微笑着牵了她手,在枫叶林中闲闲散步。宁宛然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纠结不已,岳漓函越是这般对她,她反越是束手无措。二人走了一会,却走到一条小溪面前。
宁宛然便笑称自己走累了,趁机缩回了手,选了块略平整的石头坐了下来,岳漓函便在她身边坐下,二人一时都没说话。耳边只听溪水潺潺,几只秋蝉在一边树上发出最后的嘶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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