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从浩云母妃身上散发出来的。可能这个貌美的宫女姐姐,又要从这个宫里消失掉了。
“母妃,不要让父皇失望,儿臣可否抚琴?虽不才,可儿臣和母妃配合已久,所以请父皇恩准。”恨意消失了,浩云松开灵优,走到月帝面前跪下说,也就是此时,美妇仪妃眼中的恨意,消失得干干净净,有什么在瞬间,遏制住了她。
流袖细舞,如同一支美丽漂逸的蝴蝶,在汀汀水榭,上下翻飞。舞之人,掌握了气之流动,所进退之处,都恰到好处,身随音动,又如同一支摇曳生姿的花朵,在琴声的相应下,渐渐绽开其动人之处;袖起风落,仿佛一个跟风所摆动的花之精灵。在那一瞬间,灵优有些呆滞: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融景献情的舞蹈。
舞毕音止,一阵风吹过,仪妃水袖,搭在了月帝的脸上,又慢慢落下,轻轻卷动细舞着,人未动,可仍旧漂渺多情,顾盼生姿。这等撩人之景,一个普通的男人,肯定会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小桥流水,美景佳人,如此让人心怡和心动。
可明显的,坐在主位的男人兴致并不在舞曲之上,仍旧还是眯着眼,搭在桌上的那张纸上。纸上,是几个奇怪的图型,说是图案,倒更象是文字。
不大的泛黄纸面上,扭曲着几个,浅黑色的墨字。这个文字,傲天帝知道,是那个,被灭了族曾使用过的文字,现在,被禁止使用的,却是在上官家送进宫的供品里,翻查出来的!
上官家族,说他们家族掌控着全月噬的经济命脉也不为过,每年宫中所敬献的供品,绝大部份来自上官旗下的商铺,通过它们转运进宫里,所以在宫中,谁都知道,二皇子浩云的云惊殿,除去月帝的主殿降龙殿以外,数这里最为奢侈豪华,所使用的物品,都只比月帝本人所用的,稍稍低一点点档次而已。
月帝不置可否,舞毕的美人和皇子琴师也大气不敢出一个,一时之间,全场一片诡异地安静。灵优把目光投向浩云:他放在琴上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伴君如伴虎,尤其是这个月帝,更是得要时时小心在意,松懈就会是致命的后果!就在这诡异安静的沉默中,没人开口,软座上的月帝,只是微露着性感的锁骨,披散着长发,衬着下巴,还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