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这般温柔。”说是这么说,傲天还是跟少年系好带子:天慢慢转凉了,怎么没披着裘毛挂肩,会着凉的。
灵优没有回答,傲天又开口笑了:“优儿打算表演什么呢?父皇很拭目以待。还有,优儿真打算藏着那两人吗?方统领娶过门的新妇又会怎么想?”
灵优转头看向傲天,摇头仍旧沉默。突然他象是想到了什么,终于问了句:“皇姐还好吗?”
在现在的将军府里独自一人,无论自己怎么打听,都只知道她怀孕了,却是再也没有下文。与其听那些闲言碎语,不如直接问封锁这一切的人。
傲天似乎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人,停顿会才回答:“没保住孩子。”还有他没说:是碧华乘看守她的人不备,狠狠用簪刺死怀着的孩子。傲天说不出口,马随远在知道这件事后,只是沉默,唯一说出的,就是不要让优知道真相。
少年晃了几下,垂头蹲在地上:“……又没保住吗?是不是我的责任?那可是随远的孩子——你就不能想点办法吗?!”又一个孩子因为他而消失了,心头象是压了块巨石,沉甸甸的。
没等月帝开口,少年又惨笑起来:“也是,和父皇无关,是我,我应该为他们所有人负责。全都是我的错……”
沮丧,失意和颓败让少年慢慢瘫在地上。慢慢长大,也慢慢懂得许多,付起责任,成了自己说得最多一句话。
“够了,不要再责怪自己,你可以影响他们,但不能安排所有人的决定。碧华不愿要随远的孩子,随远自己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再怎么自责,孩子已是回不来了。”这样消沉的优儿,不再快乐的优儿不是他心中之人,无论再怎么责怪自己也无济与事啊!
灵优吃惊地一把拉过月帝,没顾得上尊卑:“你怎么知道随远不想要这个孩子?随远跟你说了什么吗?他去了北朔后也不跟我说话,他把我当成个陌生人了吗……?”
陌生人?随远为什么要去北朔,月帝心里很明白,只是逃避而已!嘴上和脸上都可以装做不在乎,可是心里真的能不在乎?
那一次洞房随远把碧华当成谁,说出了他心底深处的思念,对于面前人的爱和对公主的内疚,才让他逃跑了。
“优儿,我直接的说吧。随远知道碧华没能保住孩子,可他回信说好好照顾公主——照顾公主,而不是照顾妻子,他心里把谁当成妻子,你会一点也不知道?!
你让他怎么开口跟你说?笑着祝福你吗?优儿,随远的心并不大,愿望也很小,可这个愿望,他永远都无法实现!”
两边都在逃避,灵优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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