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的。柳溪溪自开始练剑以来,身体一天天好转,精力也日益充沛旺盛起来。
×××××
来这个异时代空间已有一段日子,在陆剑一的关照下,柳溪溪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没有电灯电话,她忍了;没有电视网络,她认了;没有抽水马桶,她也接受了;可无论如何忍受不了的,却是这一头长及腰际的青丝。
不得不说,这一头长发还真是美丽,像海藻般蓬松,像绸缎般柔顺,像珍珠般润泽。可是,美丽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每日里,柳溪溪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打理,日复一日,柳溪溪渐渐没了耐性,开始怀念前世的那一头齐耳短发,简单易打理。
这一日,柳溪溪仅剩的最后一点耐心也消磨殆尽,终于痛下决心,决定动手把长发剪去。
陆剑一到后山打山鸡去了,屋子里静悄悄的。阳光从屋外撒进,照得整个屋子明晃晃亮堂堂。柳溪溪翻出陆剑一前些日子从山下带回的铜镜,又找出一把剪子,把满头青丝都收拢到胸前,拿着剪子对着铜镜比划,看从那里下手比较合适。
正欲下手,突然一阵细小的呼啸声尖锐划过,握着剪子的手手肘一麻,剪子哐当落地。随即手臂传来一阵酸麻,痛得柳溪溪两眼泪水汪汪。
扭头一看,陆剑一定定立在门口。而自己的脚底下,紧挨着落地的剪子,一小锭碎银安安静静地躺着,散发莹莹光芒。柳溪溪勃然大怒:“陆剑一,你有钱也不用拿银子砸我吧!”
陆剑一并不做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柳溪溪,神色复杂难辨。
柳溪溪被他看得狐疑,怒气倒消了几分,忍痛含泪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这又是干什么?”陆剑一反问了一句,语气平和严肃,似乎还隐含了一丝小心翼翼。
“我绞头发!这也碍着你了?!”
陆剑一陡然松了口气。原来他回来时恰好撞见柳溪溪举着剪子在脖子边比划,竟以为她要自戕,一时情急,掏了锭碎银当飞镖击中了柳溪溪手上的麻穴。
可没等神经完全松懈下来,他立即又警觉起来:“你绞头发做什么?莫不是要出家当姑子?”
柳溪溪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会,径自俯身捡起剪子,对着铜镜就要继续剪发。
陆剑一走过来一把夺走她手中的剪子,冷着脸问:“没听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吗?”
柳溪溪气急:“那你指甲长了剪不剪?脚指甲长了剪不剪?”
陆剑一哑口无言。他是练武之人,自然是要常修指甲。
柳溪溪忿忿然瞪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