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未曾。孩儿只与家齐私底下谈过。未得到父亲允许,孩儿不敢捅到安王爷面前。”
“总算还有一点自知之明!”纪崇霖一声冷哼,沉思了一会复又说道:“此事你若去跟安王爷提起,他未必会拒绝。此等心狠手辣之人,向来不把家人骨肉的性命放在眼里。想当初,他原是兴承皇帝属意的继位者之一,但天命自有定数,他与康平帝夺嫡失败,被贬至南岭。康平帝曾在兴承皇帝面前亲口许诺,永不伤害他性命;可却又不得不防着他,故只将他孤身一人发配南岭,妻妾儿女全家一百多号人,全都扣在京城留作人质。”
纪崇霖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可这种情况下,安王爷还是营结旧党,私蓄兵力,密谋造反。结果行迹败露,康平帝碍于誓言无法杀他,便拿他的妻儿出气,全家一百多号人哪,杀得刑场的泥土地都成了红的了。据说,安王爷闻言,连一滴泪也不曾流下。二十六年过去了,他复又娶妻生子,想当初那一百多号人的鲜血,在他心里早留不下痕迹了。这些年,他一心想的,无非是夺回那个皇位,跟我们纪家走得这么近,也是出于这一心思。”
“可是,此等无情无义之人,他自是无所顾忌,我们却是不同。”他抬眼看着纪云瑄,语重心长,“瑄儿,我们身后还有纪氏一族几百条人命,此事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成则功成名遂,败则全族覆没。千万要小心谨慎,切不可意气用事。”
纪云瑄双膝一软,跪于地上:“孩儿一时冲动,差点酿成大错,还请父亲责罚!”
纪崇霖叹息一声,摆了摆手:“起来吧。此事也怨不得你。当今那位,防范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矿藏的事,你且静待观望,以不变应万变。若实在不行,就给了他们吧。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纪云瑄起身,犹有不甘:“父亲,若矿藏给了出去,以后大哥那边再要用铁……”
“矿上管事纪崇青前些年在泽平往东的东泽山发现了一座铁矿,我那时让他先不要声张,暂且按压了下来。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就让崇青带人暗中开采,应该也够你大哥用上一阵的了。”
“孩儿明白了。”纪云瑄行了一礼,正要告退,却又听得纪崇霖问道:“玄极门那边最近可有动静?”
“回父亲,去年十一月的时候,皇上召见了莫言非,两人在御书房里密谈了有一个时辰,此事我已向父亲禀告过。此后莫言非回了玄极门,但却毫无动静,对外只说闭关修炼。今年一月初的时候,他出了关,但依然没有动作。孩儿都觉得有点奇怪。”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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