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蹬,眼看着命悬一线。
幸得照顾纪晞钰的嬷嬷有经验,当即上前拎起晞和双腿,用力拍打其后背,最终才令他将花生米咳出。
纪晞和堪堪捡回一条命。纪夫人震怒,严词斥责,又罚了纪云修去跪祠堂。因了四岁的纪晞钰尚且年幼,便免了其责罚。
纪云修去跪了祠堂,却是满心怨怼。他觉得自己与纪晞钰一同犯错,便该同罚。纪夫人却只罚他而饶过了纪晞钰,明摆着是偏心袒护。又念及惨死的亲娘与被迫远嫁的姐姐,悲从中来,只觉得自己不受人待见,活在世上只是多余,一时激愤难捺。跪至半夜,趁看守他的嬷嬷打盹,纪云修偷偷溜出祠堂,于映月湖上投水自绝。
柳溪溪与纪云修不甚相熟,感情也淡薄。听了他的死讯,唏嘘两句也就罢了。但此事却无疑给了她极好的借口,让她可以堂而皇之地出府而去。
既是打着吊唁的名义出来,自是要先上纪府一趟。柳溪溪到了纪府,将安王府的马车及一众侍从都留在门外等候。自己带了静香入内,先到灵堂祭拜,劝慰了爹娘几句后,趁人不备,偷偷地从后门溜走了。
静香机灵,早在柳溪溪在灵堂祭拜时,就已偷溜出来喊了一辆马车在后门候着。柳溪溪一出来,主仆二人赶紧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静香事先已打听到,城南白瓦巷里有个老郎中,治疗女子不孕不育很有一套。柳溪溪自然不是去求子的,但想着他既然能治不孕不育之症,想必也知晓如何避孕,这两者本是一体,不过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罢了。当下吩咐了车夫,直奔白瓦巷。
到了白瓦巷,那老郎中招牌极不起眼,人倒是挺多,尤以妇人为主。柳溪溪耐住性子排队等了许久,终于轮到她了。
伸手过去,白发白须的老先生捻着胡须,把了把脉道:“夫人底子偏寒,但也无甚大碍。待老夫开几副药回去调理调理,可保无虞。若夫君体贴,年底便会有佳音。夫人尽管放心。”老先生呵呵笑着,提笔书写药方。
柳溪溪脸面微红,支支吾吾道:“老先生,小女子前来并非求子。”
老先生讶异抬眼:“那夫人是……”
“有劳老先生,请给小女子开一张避子药方。”
老先生若有所思地看着柳溪溪:“这位夫人,子嗣传承向来得世人重视,多少夫人到我这里寻医问诊,只为早日怀上夫家血脉,完成传宗接代重任。夫人为何倒反其道而行之,问老夫要避子药方呢?”
柳溪溪心里暗道,你理我这么多做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理那么多闲事!可毕竟有求于人,只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