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手后,陆剑一意识到,双方实力太过悬殊,不敢再与之正面交锋,唯有迂回曲折地逃跑,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故作疑阵,以期迷惑敌军。
但敌军便如那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怎么也摆脱不了。陆剑一无奈之下,只得率众遁入山林,借着茂密林木与险峻山势藏匿踪迹。敌军将领倒也聪明,当下只围而不攻,打算将他们困死在里面。山上无水无粮,他料陆剑一撑不了多久。
陆剑一确实撑不了几天。他们固然可以打野味充饥,但却因害怕暴露行踪而不敢生火。试问茹毛饮血,谁又吃得下去?何况,没有水源,更是一大问题。
三日后,陆剑一派出一分队,大张旗鼓地往东逃去。敌军将领果然一眼识破他的诡计,只派出部分人马追剿而去。待陆剑一余下部众悄悄往西逃窜时,敌军将领一声冷笑,这才率兵往西全力追杀。
直到敌军全部离开,陆剑一才带着仅剩的几十人悄无声息地从山林中出来,往北直奔津野。敌军只道陆剑一是声东击西,却不知还有一词叫狡兔三窟。
历经九死一生,陆剑一才逃得一线生机。当初留给他的两千兵马,能跟着他回到津野的,不足百人。这一路,已绝非艰险二字足以形容。
故事讲完,早膳也用毕。众人一番感慨唏嘘之后,渐渐散去。
柳溪溪正欲离席,纪云瑄却喊住了她:“三妹妹,家齐近日感了风寒,我正要去探他,不如一起去?”
柳溪溪还未应声,安家慧已在一旁开口问道:“家齐病了?”
纪云瑄点了点头:“这天气越发冷了,想是夜里受了寒。我已让人给他多加了一床厚衾过去。”
安家慧却皱了皱眉头:“添衾顶什么用?军帐再怎么说也不如砖房暖和。”扭头略带责备地看了柳溪溪一眼,“为何不住到三妹妹那里去?军务就是再繁忙也不差这点路程的时间呀。”
柳溪溪不由气恼起来。这些人一个个吃饱了撑着的么?怎么都有闲心来管她和安家齐的事?正要反唇相驳,纪云瑄却暗中握住了她的手。
她稍稍一怔,便听纪云瑄笑着回道:“三妹妹也是这样劝他。可家齐却不肯。你也知道,如今这战事吃紧,夜里常有紧急军情来报。这毕竟是女眷住的院子,半夜三更的有军士来扰,确实也不太方便。”
安家慧想想,也觉得甚是有理。又叮嘱了柳溪溪几句要好生照顾家齐之类的话,方才款款离去。
目送着安家慧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柳溪溪一回眸,正正撞入纪云瑄凝目注视她的眼神里。柳溪溪莫名的就感到有些不安。方才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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