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换了个皇帝,但天下终归还是姓安的。那些皇室藩王,也不能说什么。我们就会少好多阻力。此为其一。其二,纪家这些年都没人在朝中为官,若仅凭钱财开道,要渗透到庙堂之上,不是件容易的事。安王爷在朝中好歹有些旧部势力,有了他帮忙穿针引线,在朝堂上收买官员,安插自己的人手就方便许多了。”
“至于说事成之后,安王爷过河拆桥……”纪云瑄冷冷笑了一笑,“到时候谁拆谁的桥还说不定呢!”
柳溪溪一惊,脱口说道:“你是说……”
纪云瑄却截住了她的话:“三妹妹,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对家齐怎么样的。爹爹说了,这天下姓安还是姓纪并不重要,只要它是掌握在我们纪家手中就可以了。”
“将来若是事成,凭大哥的战功,封个镇国将军不在话下;而我,凭借纪家的财力和与家齐的交情,当个宰相也不成问题。如此,朝政之上,武有大哥文有我,不怕安家能反出我们纪家的手心。”
他看了一眼柳溪溪,嘴唇动了动,似还要说什么,可最终却还是把话咽了下去。这个三妹妹已不比从前,不再像他与大哥一样,事事以纪家为重,有些话,还是等迟点再告诉她吧。
柳溪溪却不知道,纪云瑄未说出口的话,其实对她至关重要。纪崇霖对朝堂的安排如此细致周密,又怎会遗落了后宫这一关键地方?自古以来,后宫对朝堂的影响便不容小觑。故而,前方庙堂有纪云峰、纪云瑄两兄弟把持,后宫就要由纪云璃来压阵。是以,纪崇霖明知柳溪溪在安王府受了委屈,却还一再狠心将她送回去,便是这个原因。
月上中天,清辉匝地。
柳溪溪还有疑问未解,问道:“可是,既是二十年前就开始谋划,为何拖到今日才举事?”
“那时时机不成熟,安王爷手中无兵,爹爹口袋没钱。再说了,安王爷在南岭其实也不过只是个空有名号的王爷,实际上没权没势,周遭还遍布朝廷的眼线。要密谋举事,并不容易。”
看到柳溪溪吃惊的样子,纪云瑄摇头轻笑:“安王爷其实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的那样风光。当年,他与康平帝争皇位败北,表面上是封王封地,实际却是被流放驱逐。他单身一人在南岭,不过一光杆王爷,封地上的守疆将士,直接归康正帝管辖,而地方官员的委任,也由康正帝委派,由不得他插手。他手中,其实并无任何实权。康正帝只给他留了五千亲卫的兵力以自保,明令禁止他蓄养私兵。若他不是孤掌难鸣,又怎会放下身段,主动拉拢纪家?他要的,就是纪家的财势啊。”
酒壶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