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在了背后。
正祺帝的讨伐大军,主营驻扎在南门关,离葫芦谷尚有三百来里。他们此刻,正是被押解着送往南门关大营。
经过十多日的迁徙跋涉,柳溪溪早已一身狼藉。身上的棉袄已经破裂,露出了里面烂成一条条的棉絮;脚上的靴子也磨破了底,踩在硬邦邦的土地上,跟踩在冰面上没什么两样。身子早已冻得僵硬,只有两条腿还在机械地挪动,动作只要稍一迟缓,立刻便有呼啸着的鞭子狠狠地招呼上来。放眼望去,这队伍里的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如此。
柳溪溪青白着一张脸,咬着牙,默默地一步步往前走,只盼着能早点到达敌军大营,能早点坐下来歇息。她实在走不动了。
两日前开始,她便觉得头痛欲裂,浑身不适。及至今日,头痛有所缓解,但脑里却仿佛塞满了浆糊,混沌一片,令她思维反应都迟钝了不少。她隐约也知道自己可能是病了,可现下这状况,又哪有可能问医看病,只能强自咬牙忍着。
唯一令她感到少许安慰的,便是很快就可以见到陆剑一了。若是陆剑一侥幸没死,那他应该会在敌军的大牢里,她此番前去,应该可以见上他一面。若是他已一命归西,那么,不用多久,她也可以在黄泉路上与他重逢。这一切,就快结束了。她模模糊糊地想着,嘴角一撇凄凉的笑意。
大军主营已遥遥在望。突然前方一阵喧哗,随即押解的军士大声吆喝,让他们停步原地跪下。柳溪溪一边艰难地下跪,一边抬眼望去,却是军营里有一队骑兵前来接应。
领头的一个,着百夫长军服,与负责押送犯人的将领低声嘀咕了几句后,大跨步走了过来。走到女眷这一片,他停了下来,眼睛在女眷当中扫了几遍,粗声喝道:“谁是陆公子的娘子和闺女?站出来!”
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那百夫长挠了挠头,面上现出一片为难之色。他本是个目不识丁的大老粗,莫将军交代,要他在俘虏入营之前提两个犯人出来,本是给了名字的,可奈何他天生对那些文绉绉的所谓雅名一听就头疼,在心里一直念叨了好几遍,临到头了还是没能记住。他也知道,这两个是为陆公子保下的人,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可不就是他的妻女么?故而,他方才便对着一群女眷问了几声,却没人出来应答。难道,是他搞错了?
正挠着头不知所措,他一个属下附到他耳际,低语几句。他脸上现出恍然之色,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换了一种说法问道:“哪位是纪云皓纪公子的娘子和闺女?站出来!”
此话一出,犹如冒烟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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