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心理准备,但是被证实,希棋还是被弄得有点措手 不及。
“大夫,你这有没有打胎的药?”希棋压低声音道。
“夫人,你这是为何呀?”那大夫不解道。
“大夫,你有所不知,家里穷,生了三个女孩子了,他爹养不起这么多孩子了,还想要个男丁传宗接代,只望这娃能再投个好人家了。”希棋苦道。
“哎。”大夫站起来,“你等等,我去给你拿药。”
如果要了这孩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离开这里回到现代。
“夫人,你要的药,和水服下去即可。”郎中将一个白玉瓶交给了希棋道。
“谢谢大夫了。”希棋付了钱,把药瓶揣进怀里就出了门。
希棋回到客栈后,闻人翎已经又躺好在床上了。
小心的呼了一口气,把白玉瓶放在包袱里。
“去哪了?”闻人翎突然出声道。
“刚想吃酸梅米线,去街上找了,没找到,你之前是在哪里买到的?”希棋拿起毛巾搁在脸盆里洗脸。
“药铺旁边那家小吃店里。”闻人翎看着希棋,一瞬不眨。
希棋感觉药铺两字突然特别刺耳。
“哦,等我想吃的时候,就去吃。”
“今天是月圆之夜,先睡会吧,要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