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熬到晚上吧!?可是……“会不会被人发现?”
“白天没人敢堂而皇之搜查醉香楼。”攸然笑笑,一脸轻松。
意思就是晚上会有人来搜?“那我们还逃得出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
欲哭无泪啊~只是出来吃餐饭,又不是来玩命的,看着攸然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就来气,早知道就老老实实待在鱼府了,现在肯定是好吃好喝还能和小蝶说说笑笑睡个午觉下午在院子里面四处乱晃呢!
这下可好了,待在这阴森森的地方不说,浑身无力还被人下药,随时要担心有生命危险,二十多年没尝过的苦头今天一天算是全尝遍了!
“逃出去了又要去哪?”不甘心啊不甘心,我追问。
“要去帮靖王。”提到靖王时攸然双目奕奕,完全没有受伤时的虚弱。
——虚弱!?
我猛然反应过来,那轻微的滴答声是攸然身上的血滴落在地上时发出的响声。他说不碍事根本就是骗人的!
继续晃动双手直到能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药劲似乎减弱了一些,我低下头用牙齿咬开袖子一角,顺着那道口子一拉,一块长条从袖口撕下来。
“呐,用这个绑在伤口上止血吧!”背对着攸然我把长布递出去。
“谢、谢谢。”攸然顿了顿,接过它后便没了声音。
“怎么?”我回头,见他还傻呆呆坐在那,挑眉问道,“你要等血流干?”
“我没力气,而且……”攸然看着我,笑得一脸无辜,左手指了指右边的胸口,深色的血迹从中散开,染得到处都是。
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吧!我爬过去,坐在他身后没好气的说:“拿来!”
他乖乖地把布条递给我,这回又轮到我对着布条发憷,是这样绑还是脱了衣服再绑?没等我开口问,攸然自己倒动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继续对着布条发愣,我问道。
“脱衣服!”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我大窘,看着一件件外衣从他身上飘落,竟然有一种、一种……亵渎的感觉?
如果不是地上的衣衫满是血迹,如果不是他每脱去一件衣服伴随一声轻轻的撕裂声,如果不是听到已经凝固了的血块碎裂开的声音,这场面或许称得上香艳。
直到最后一件单衣脱下,他上半身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