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寂静无声,只有太后带着哭腔的哽咽之声。
当年太后在冷宫生下乔璧暄后,是乔之痕偷偷帮她把孩子送出了宫,交到了晏彬手上。
晏彬藏了乔璧暄几年,终于还是被先帝发现了。
“他把一个七岁的孩子关在永不见天日的暗室里,用尽各种手段去折磨……”
乔璧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黑暗的室内,唯一的光亮就是烧红的烙铁……那是他人生中最苍白而无望的经历,以至于他始终不敢回想,一想……就要疯了。
“别说了,别说了!”乔璧暄捂着头,退了几步,连声音都沙哑了。
“乔乔,没事的,那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卫伊的声音唤醒了他,乔璧暄似哭似笑。
可以这么说,宫里的所有刑罚甚至民间的各种私刑乔璧暄都尝试过,除此之外,每天还有人在他的耳边说着各种摧毁他精神的侮辱之言。
各有甚者,先帝还在与赵慧彤欢好的时候,逼着他去看……再不堪的事情,两年里乔璧暄都经历过。
曾经有一次,先帝带了乔璧暄出去,在雪地上看他被野兽撕咬……有个中途送饭的老嬷嬷可怜他,趁先帝不注意时塞了馒头给他,可是到最后,那个老嬷嬷却在他眼前被……五马分尸。
血溅在了馒头上,先帝逼着他捡起来吃下……他吃了下去,又全吐了出来,从此后,再也没有接受过别人的怜悯。
后来是乔之痕发现了,背叛先帝从而救了他。
很奇怪的,之前再怎么样他都没有疯,被救出去之后,他却疯了。
不止疯了,他还离死不远。
但乔之痕找了江湖上的一个神医救了他,那个神医只说了一句话,要救他,可以,代价是以命换命。
再醒来的时候,他看见了晏彬,晏彬说,乔之痕死了。
乔之痕死了,为了救他。
再后来呢,似乎就是养病,他总是时不时的发疯……直到晏彬独揽大权,变成了摄政王,他进宫亲手杀了先帝,病情竟然慢慢好转了……
往事一直到如今。
卫伊看到乔璧暄眼睛慢慢红了,她一抬手,摸到了他眼角下的泪水。
霎时就心疼的窒息,然而她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言语在这种时候,最是苍白无力。
“稚子何辜,稚子何辜啊!”太后冲着晏辰晖嘶喊,泪如雨下,“这就是你的父皇,他是哀家此生最厌恶,最恶心的人!不,他根本就不是人!”
晏辰晖沉默了很久,久到卫伊以为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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