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用眼刀劈了水横波一记,我和他们说:“好了,台词都给我背背熟,我去楼下看你们的表现。”
今天,雪琦是嫖客,我是她随身携带的男宠,跟着她来绝色小榭看白衣头牌“复出”的好戏。听说白衣今日要登台献艺,绝色小榭的全部小花魁都靠边站,达官贵人已经把大厅挤得水泄不通,为的就是一睹冷情公子的风采。
许多京城的老百姓也跟着来看热闹了,我没让鸨头去拦,要的就是热闹的效果不是?
我和雪琦刚坐定,鸨头就出来,让大家肃静。
然后,我听到了铮铮的琴声。
隔着帘子,我似乎可以感受到白衣皱眉头的样子。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在人多的时候弹琴,不过,总比打爆竹好吧……
白衣弹的是江南小调,我唱给他听的,原本是钢琴谱,靠着他的天分,很快就改成了古筝。轻松的调子里透着淡淡的哀怨,像是有个绵长而动人的故事要诉说,我沉浸在白衣的琴声之中,一时间,竟然忘了看旁人的反应。
直到琴音散去,我才听见下面有人呼吁着要见白衣的面。
“怎么,还怕我们白衣是假的不成?你们也不听听这琴,一般人弹得出来么?”鸨头不高兴地抱怨。
“一般人是否弹得出来我不知道,但我料定白衣肯定弹不出来。”一个身着华贵衣服的女子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真的怀疑白衣是假的了?”
“白衣什么人?一个没有感情的残废,弹得出这种哀婉缠绵的曲调?”
听着那女子说话,我不禁想冲上去教育她一顿——没有感情的废物?不过,她说话确实一语中的,这种曲调,以前的白衣是弹不来。
但是现在有我教导呀。
正当我内心纠结之时,帘子落了下来。
虽然这几天我已经视奸了白衣许多次,但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觉得惊为天人啊惊为天人。
白衣浅浅一笑,就这一笑,看得所有人都痴傻了。他让人把古筝撤去,对那个说话一针见血的女人说:“杜王爷当真真知灼见。”
“杜王爷?”我心中默念着,这朝廷之中,只有一个外姓亲王,哎哎,杜王爷,可不就是父后家的人吗?居然连自家人都差点人不出了,我觉得好笑,又听见白衣说: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这首曲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