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两个人,但从韦瑶晴的穿扮上也能知晓她身份不一般,而在宫中除非国丧不得落泪,女子站站兢兢地就跪在了二人面前,膝盖几乎是砸在了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很大。
“奴婢……奴婢叫花语。”
听声音,韦瑶晴估摸着花语年龄不大,心生怜惜,赶忙让夕云扶了她起来。
花语受宠若惊,想谢恩又不知该如何称呼,亦不敢随意开口问,只噙着泪看着韦瑶晴。
夕云看出花语的心思,好心提醒道:“这位是寿王妃。”
听到这个,花语又跪了下去,比起先前更为惶恐了:“奴婢该死,冲撞了王妃娘娘,求王妃娘娘恕罪。”
韦瑶晴阻止未及,只得赶紧宽慰:“无妨,起来说话。”说着更是亲自扶了花语起身,询问道:“你是不是受了欺负,躲在这里哭?”
虽不生活在这里,韦瑶晴也知宫里人即便同样身为奴才,也会欺负那些可怜人,这才有此一问。
“没有。”花语连连摇头否定了韦瑶晴的猜测:“奴婢虽然刚进宫不久,但姑姑待奴婢很好。”
“刚进宫?是想家了么?”韦瑶晴心中纳罕:难怪听上去年龄不大,原是新进的宫人。
这一问后,花语头摇得更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地又哭了起来。
韦瑶晴看不到具体情况,耐性倒是极好,一旁的夕云可急坏了:“哭哭哭就知道哭。问你话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夕云性急,语气也重了些,韦瑶晴知道她是好心,倒也没有再说什么,静等花语的答案。
被夕云这一吼,花语倒真不敢再哭了,啜泣着道出了原委:“回王妃娘娘的话,奴婢进宫前在同村有一位情投意合之人,他与奴婢约好待奴婢出宫后就与奴婢成亲。可……可今日收到家书,才知他早于三日前与另一名女子成了亲。”
“既是情投意合,你进宫的日子也不久,怎会生出这种变故?”韦瑶晴替花语叹惜的同时也很疑惑。
“那名女子是他的青梅竹马,只因搬家才分离了几年。早前不知为何重逢了,就……”接下来的话花语难以为继。
花语的故事触到了韦瑶晴心底最伤的那根弦,让她想起了李瑁对杨玉环的种种难忘。天下真小,处处都有相似的沦落之人。
皇宫不比王府,是个人多口杂的是非地,韦瑶晴不敢让自己在顾影自怜中沉沦太久,即是收拢了思绪,从发上摘下一枝云形青玉镂空宝石簪摸索着插在了花语的发髻上,语重心长地劝道:“古人有句话叫做‘衣莫如新,人莫如故’,姻缘之事讲究天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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