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有了安排,省却了不少担心。她示意夕云自己已经饱了。待夕云将碗碟放到桌上去再走回床边的时候,她才是嘱咐道:“夕云,王爷已经决定等我腿伤痊愈后再回长安。所以这次遇袭受伤的事情回去后不要跟爹和姨娘提起,免得叫他们白白担心一场。”
夕云有些不明白了:“小姐,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又是在官道上出的事,州吏准是一早就呈报上去了,老爷和夫人也肯定得到信儿啦。”
“我……”
“微臣求见王妃娘娘!”
正当韦瑶晴要解释的时候,陈玄礼的声音传了进来。韦瑶晴点点头,夕云过去开了门,对躬身侯在外面的陈玄礼福身行礼道:“陈将军请进。”
进到屋内,陈玄礼对着韦瑶晴非但拱手行礼,还单膝跪在了她面前,诚心实意地感激道:“微臣拜见王妃娘娘。”
“陈将军不必多礼。”韦瑶晴赶忙示意陈玄礼起身,“陈将军是父皇倚仗的重臣,又是朝廷的栋梁,瑶晴到底是晚辈,受不起的。”
陈玄礼并未辞让地站了起来,但说起话来还是礼敬有加:“王妃娘娘言重了。这次微臣保护不力害得王妃娘娘九死一生,本就其罪难恕。若不是王妃娘娘仁慈,此次回去长安,微臣肯定是要被问罪下狱,陈家上下数十口性命也是难保。即便是要微臣跪在这里一辈子,王妃娘娘也是受得起的。”
韦瑶晴笑道:“陈将军才是言重了。瑶晴只是一介妇人,哪里懂得许多,这些全是王爷的决定。陈将军若实在要感谢,记着王爷的好就是了。”
“微臣明白了。”陈玄礼听出韦瑶晴话中深意,便没有再多言,再次行礼谢恩后离开了。
走出了一段距离,陈玄礼不禁停下脚步转身回望。对那个自称为一介妇人的女诸葛他是心悦诚服。她聪明心细又懂得收敛锋芒,大祸面前又是临危不乱,本事和勇气实在不容小觑。若是男儿身,所建功业定是比他要高出许多。如此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他自是不必再担心她得不到寿王善待了。
“小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原本就一头雾水的夕云一点听不出端倪。陈玄礼前脚才走,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到。
韦瑶晴道出了原委:“这次事发突然,州吏根本没来得及将事情呈报去长安。而陈玄礼这次护驾不力,即便不会有性命之忧,活罪也是难逃,至少是他这大将军的位置定是保不住了。我与王爷商议后打算隐瞒下此事。”
“为什么?就是为了要保住陈将军么?可咱们往日跟他也没什么交情啊。”明白了陈玄礼的感激源于何处,夕云却没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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