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眉眼间却带着戏谑的神色,这让本就心急如焚的李僾更加没了往日的好耐性。顾不得细想缘何此人会深夜出现在寿王府的门口,李僾不理会他,一个翻身上马就要离开。
“公子此刻前去皇宫请御医,固然不是请不到,但是一个来回要耗费大半个时辰。时值宵禁又不知要生出多少周折。等御医来了,得看诊开药,下人们要去煎药,少不得又耽误工夫。王爷这病来势汹汹,这样硬生生地拖着可是大不妙啊。”阳极并不恼李僾对自己的无视,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这一番话。
李僾身形一顿,居高临下地看着阳极,满腹疑虑地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知道我寿王府的事情?深夜来此有什么企图!”
阳极不置可否地笑道:“公子的问题不少,不知这些比起王爷的病孰轻孰重?”
李僾听出了阳极话里的弦外之音,同时注意到了他背后的药箱,却仍是将信将疑,“你是郎中?”
“郎中?”像是听到了什么颇为有趣的话,阳极笑出了声,摇着头感慨道:“听多了别人叫我神医,郎中这个称呼乍听之下还真是不习惯。”说着,他使劲地掏了掏自己的右耳。
李僾没有再与阳极做无谓的言语之争。他觉得眼前的人疯疯癫癫,所说的话真假难辨。不过对于他去皇宫请御医这件事的分析倒是在理。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韦瑶晴给他讲故事说过,世外高人的脾性一般都很古怪,行为举止亦是有异于常人。那么这个自称神医的,究竟是真的高人还是一个疯子呢?
“先生若能治好父王的病,李僾必当重谢!”
想到此去皇宫变数重重,又想到李瑁平时为人与世无争,不曾与谁有过仇怨,断不会有人来害他性命。再则,在寿王府,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料这阳极也做不出什么古怪来。权衡了半晌,李僾决定冒险一次,请了阳极入府。为了万无一失,他将自己的令牌交给了徊文,吩咐其去请御医。
入了府,进到了卧房,阳极并不急着给李瑁诊脉看病。他四下观望了一番,深呼吸之后便是一副心下了然的模样,坐到案前提笔开出了方子,又抓了一副药,一并交给李僾,嘱咐道:“这副药五碗水煎成一碗给王爷服下,一个时辰后即可退热。接下去照着这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服用三日每日三次。药渣不要扔掉,风干后缝进荷包里放到王爷床头,不出五日,王爷多年的宿疾也可以痊愈了。”
对阳极不看病人就直接开方子的做法李僾很是怀疑。他接过药与药方后并可有立即照阳极的话去做,而是细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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