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
如此想着,便是连阳极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他慢慢挪开了位置。等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到了锦云的对面。锦云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不再看他,闭目养神起来。
面如平湖,波澜不惊,这样安静的锦云阳极早已习惯。他起初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触动到她的情绪,今晚他才了解到,即便淡然冷漠如她,也是有软肋的。想到在静雪谷的那些日子,想到锦云曾跟自己说过的话,阳极只希望李瑁不会成为她致命的弱点。
阳极素来玩世不恭,最看不得那些人伤春悲秋,于他而言人活一世,应当及时行乐才对。惊觉自己竟然为了锦云而伤感了一回,他心有余悸,继而自觉无趣,外加这一夜奔波确是有些累了,即是合上眼打算小憩一番。不曾想过,这一睡再睁开眼时,就到了第二日的晌午。
阳极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刚走到破庙门外,就看到锦云牵着两匹马踏雪而来。
“吃完我们赶路。”锦云将水袋与干粮递给阳极。
阳极接过,漱了口,速度极快姿态却不乏优雅地吃完了,问道:“去哪?”
锦云没有回答,兀自上了马扬鞭而去。阳极一副早料到会这样的表情,紧随其后。不一会儿,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片雪原。
寿王府。
李瑁的床头正挂着装了药渣的荷包,那味道虽然怪异,李瑁的精神倒的确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脸色亦是显出了红润。
“整件事就是这样,是儿臣疏忽了,也不知阳极先生的气消了没有。”对李瑁讲述完昨晚奇遇的来龙去脉,李僾惋惜而抱歉地说到。
李瑁慈爱地笑道:“既是高人,胸襟自然不会狭隘。如果有缘再见到,我亲自致谢便是,你不必过于耿耿于怀。昨夜你未曾合眼,去休息吧。”
“是,父王,儿臣知道了。儿臣告退。”李僾乖顺地对李瑁作了一揖,退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窗户却是大开的。李瑁看着窗外那一片白茫茫,陷入了沉思——
据李僾的描述,李瑁大概能想象得出阳极是怎么样一个人,那样的奇人脾性异于常人也无可厚非。只是他缘何对王府里的事这般清楚?又是受何人所托?谁,又能请得动他深夜来看诊呢?
一个名字在李瑁脑海中闪过。昨夜他病得不轻,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恍惚中却将阳极的那句自言自语清楚明晰地听了去——
锦云……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潼关行 生死未卜
前有李林甫口蜜腹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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