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了。按照原定的行程,大部队也该开向热河了。
但是,福清的身体状况,却始终都是康熙心头的一根刺。尽管有太医的再三保证,只要不是快马加鞭的赶路,福清还是吃的消的,但他仍有些不放心。
这样一来,可真是急坏了福清。
福清派去的人,已经跟策旺接上头了。她给了策旺一份假的布兵图,又允诺会让年羹尧‘协助’他们,控制热河的局势。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康熙这般迟迟不肯上路,委实令她心焦不已。
现在的福清与康熙,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相互依赖,却又始终隔着些什么。
因而,福清是犹豫了好几天,才终于主动向康熙开口提道,“喂,我们何时出发去热河?”
康熙捧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颤。
原来,还是拖不下去了吗?
他不想去热河,不只是因为那里即将上演一场父子相残的闹剧,更是因为,那里就意味着故事的结束。
他与福清故事的结束。
一粒不知是什么植物的种子,被风吹进了营帐,落入了康熙的视线里。
他盯着那粒小小的白色,心里蓦的有些感伤。
离开了故土的它们,可曾会想念曾经的伙伴?
半晌过后,康熙才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该走的,终归是要走的。
他垂下眸子,若无其事的擦掉手上的一滴药汁,轻声道,“你要是没关系的话,那我们后日就动身。”
福清早就在等他的这句话了,马上点点头,“好,那就后日。”
康熙喂她喝完了药,又亲自为她梳洗了一下,便扶着她躺下了。
“早点睡吧,我去批会儿折子再来。”
福清虽不大愿与康熙同床,但都过了这么久了,也知道自己反对也没啥用了,所以只含糊的嗯了一声。
“噢,对了,青竹呢?”她都躺下了,才好似忽然想起来一般问道,“那丫头今天怎么还没来给我按摩?”
“呃……”康熙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了一抹奇异的光彩。“怎么?她给你揉的舒服?”
“是不错啦。”福清拍拍自己的左腿,“最近感觉身子没那么麻了。”
康熙立时高兴的连嘴都合不上了,连声道,“好好好,我回头一定好好打赏她。”
“好啊。”福清无可无不可的应道,又问:“那她今日何时来?”
“这个……”康熙沉吟了一下后道,“我派她去西帐那边送东西了。大概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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