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位姑娘。”鲁冰花坏笑道,“她不是想要机会吗?我给她指条明路。”
鲁冰花笑得很不怀好意。
像鲁冰花这样的人,压根就不是古书故事里那种完完全全的好人。他胆小阴柔自私还一肚子坏水,但是他对南烛掏心掏肺,对杜若也很是仗义。南烛甚至可以肯定,如果有一天自己是女娃的事被揭发,鲁冰花也还会义无反顾地在自己身边。
鲁冰花说完也出去了。南烛喝了一点水,摸了摸肥猫,走出帐篷。朝东校场走去。
东校场已经在清场。南烛往校场走的时候遇上好几拨被白及撵走的士兵。“南小兄弟,小心点啊!”,“我们看好你哟!”士兵们笑嘻嘻地说。在士兵眼中,这是一场有趣的比试。南烛浅笑着回应。
浅笑的南烛像是一朵晚上盛开的茉莉。
很舒服,很从容。没人看出她内心有多乱多害怕,她连死都不怕,却害怕二哥遭遇不测。白及说“有人要我给你带句话,关于你哥哥的。”南烛从听到这句话开始,心肝就晃悠悠像落在秋千上,高低起伏,不能平静。她来这军营,所求的是家人平安,二哥得以活命。她不希望听到任何不幸的事情。
如果二哥出了什么事,她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像大哥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的勇气。
暮色沉沉,沙丘之上皆是岗哨,平地沙滩上五步一停十步一岗。帐篷都在起起伏伏小山坡的背风之处。密密麻麻,形成无数小道。
南烛走到一条僻静的岔路口,这么僻静,无疑是白及干的好事。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身后就蓦地窜出个人来。来者轻功不错,在空中呼啦啦几步,就一个凌空鱼跃落在南烛身前——是秦子敬。
秦子敬仍穿着白天的正装,紫袍玉带,高冠宽袖,站在风中,像是远古而来的神祗。
南烛见到是他,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心里难过,行礼的速度却不曾慢。规规矩矩的一个礼,刻意地拉开两者间的距离。
“你,又惹事!你能不能好好地消停一会!”匆匆赶来的秦子敬很有些恼怒。指着南烛便道。
南烛不明白他气什么。气自己抢了他的风头吗还是气自己去跟白及比试?南烛觉得秦子敬的生气有些不可理喻。将她家逼上绝路的是秦家,毫不留情打伤她的是秦子敬,看到她左磕右撞按理秦子敬该高兴才是。嫌高兴不过瘾就搬个小板凳盼南烛被白及揍就好,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秦子敬对上南烛无波无澜的眼神,心底更是生气。这样的南烛,都不会在自己面前笑了吗?每次看见这样的南烛,秦子敬脑袋里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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