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写着:表妹,冰清湖不见不散。不会是病康康给我的吧,病康康也来了,我怎么不知道。这样想着也就问过旁边卖花锦的姑娘冰清湖的位置赶去了。
不远处,刚才给向晚晚送纸条的小厮正挨着自家公子的胖揍“你这个蠢材,我说的是绿□□衣衫。”
小厮很委屈,“可刚才那位姑娘是穿着绿色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家的花朵能绿成那样啊。”红绿色盲伤不起啊。
“那。公子幅花锦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仍了啊。”
花锦是玉洁诗会的一大特色,故名思意就是把晒干的花瓣经过修建之后黏贴在锦缎上,每两幅花锦为一对,正好能拼成一幅图画。每年玉洁诗会只有一百幅,一小部分是达官贵人为自己的小姐公子们预定的,剩下的全凭机缘所得。如果拿到的花锦能组成一幅画,那就是上天命定的缘分。
沈家在玉衡山上修有一竹屋是专门用来给小侯爷读书用得。沈机杼自从那日之后便一直住在这里,今日无聊正好下山走走,还未走多远,便见山脚下人声鼎沸,于是便自觉走向人群少的地方,正走着却被一幅花锦砸中了脑袋。
向晚晚走着走着发现人越来越少,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几个少女在湖边放花灯,现在确实连那几个少女也不见了。
远远的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手持长箫立在岸边,眸色里闪现的是一望无际的复杂情绪。他就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它一人。待到看清他手里拿着的是紫色的长箫时向晚晚便跑了过去。 “沈机杼原来是你找我啊。”
沈机杼看着眼前一脸兴奋的向晚晚很郁闷,他明明都已经远离皇城躲得远远了,为什么还能遇见向晚晚。
天地间就像有一天看不见的线似的总是能把自己牵向有她的地方,让自己想忘确又总是被提醒着。
这算不算是自己违背与公主的誓言呢。
沈机杼从小便很寂寞,那时候还不是小侯爷,只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只有父亲的小孩子,这个父亲还是半年见不到一面的。他的父亲不允许他出门,唯一的一次自己实在忍不住的想要同门外的小孩玩耍而跑出去的时候,却被他们围起来揍了一顿还嘲笑他是“私生子”,从今之后不用任何人的提醒他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他隐约的意识到自己是不同的。直到五岁那年那个躺在床上被称为父亲的男人逼着自己发了一个誓言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之后自己便被领会了尚武候府,也有了一位公主母亲。
可下人每次见他时眼里的耻笑和怜悯是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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