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白毓决不会主动说话,大眼瞪小眼,直到有人受不了为止。偶尔有几个来电的帅哥登场,白毓见面第一句话就问对方是不是学医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躲开家里两个老妖怪,白毓初中没毕业就跑去跟奶奶同住了,怎么可能再往火坑跳。
偶尔八卦老妈还是能找到非医学类帅哥的。
残阳如血,漫步江边,辉映着英俊典雅的面容,太阳神指着滚滚江水感慨道:“老子曾说过:逝者如斯夫。生命短暂,我会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秒。”说完,男人拉住白毓的手,深情凝望。
白毓则报以甜甜的笑容:“刚刚想起我还有工作,对不起先走一步了。”说完头也不回地招了一辆出租车就走。
“你是不是要求得过分了一点?”宁,白毓的堂弟,也是她最好的朋友,也只有他敢这样用枕头砸白毓的脸,“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大学校长都能当众念错常用字,不要这么严格要求别人。”宁接过白毓反击回来的枕头,反手压在她肚子上又道,“白毓你都二十八了,当产妇都嫌你年纪大。”
白宁,运动神经科研究生,刚从美国回来度假的。 从他平时的兴趣和谈吐来看,如果当初选择研学妇科,他现在毫无疑问已经能读到博士后了。对于独生子女的家庭来说,从小一起长大的近亲兄弟姐妹感情往往好得像亲生的。白毓和白宁就是这种情况,可能到了五十岁也还会这样百无禁忌地调笑打闹。
“无耻,居然连老姐都敢调戏。”左右开弓将白宁打上床,白毓亲自坐上他后腰镇压。
“我说这些是为你好。”白宁气都喘不上来居然还能说话,“你现在还能挑别人,再过几年年纪差不多的都结婚了,年纪小的也不会要你。所以还是趁新鲜,想法卖个好价钱吧。”
白毓安静了下来,白宁说的这些,已经二十八岁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结婚真的就能解决问题吗?“就我目前来说,结婚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好处,相反坏处倒是很多。要多操一个人的心,会失去很多机会和看得到的自由,最糟糕的是要把后半辈子赌在一个不熟悉的人身上,如果怎样都无法逃离这样的命运,那为什么不能让我多逍遥几年呢?有个挺出名的欢场女子说过:相信男人,不如相信世上有鬼。很多男人对此嗤之以鼻,却不知绝大多数女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还要仰仗男人的鼻息生活,没法说出真心话罢了。”
“所以你到处伤害纯真少年无辜的心灵?把白领帅哥当粉头耍?老姐啊,你要是个女同性恋,世界就和平了。”
白毓身体一沉,用力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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