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乐音,却让人感到奇妙的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远处的流水声。听到这样的箫声,会希望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难怪孙策对她念念不忘。
钟璨吹了几声便停下了,转而凝视着手中的箫,目光温和而满足,似乎多年前那个恬静的少女又回来了。
60。 第62章
“这支萧,我从九岁带到十三岁,从洛阳带到长安,又带到寿春。虽然颠沛流离,可是至少一家人能够在一起。”钟璨说着,泪水怔怔地流了下来。
看到对方真得哭了,白毓有些慌了手脚。她想去安慰对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忽然双掌一拍:“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大桥的?只是因为认出了紫玉箫而已吗?”
“当然不是。我毕竟在朝廷任职,吴侯大婚这种事情的具体情况还是能打听到的。还有,我从十五岁开始男装打扮,曾经把父亲都骗了过去。相比之下,你的扮相真是拙劣透了。”对方擦干了眼泪,仿佛认为在笨蛋面前哭泣很丢人。
白毓恨得咬牙切齿!这种炫耀自己的同时对对方极尽嘲讽之能的感觉真得——好熟悉!
“既然这件事情自始至终是个误会,我也没理由再留你。”钟璨站起身来,紫玉箫仍还给白毓,“这箫拿着徒增伤感而已,还是给你吧。”说完就要走。
白毓虽然被鄙视得火大,但是知道对方身世可怜,还是好心提醒:
“你不要再追杀刘备了?其实害死你父亲的人又不是他一个。而且……”
“……你懂什么?凭什么对我说教?”钟璨正在行走的身影停了下来,“你经历过朝野的尔虞我诈?还是经历过朝不保夕的逃亡?你见过自己的爹爹在面前被人活活绞死,娘亲自杀殉情?还是曾经亲手把父亲的首级一针一针缝在尸体上!”
她说着,猛地转过身:“深闺大院里长大的小丫头,你懂什么!”
杀气,战场上千锤百炼过的杀气,有如实质般扑面而来,刺得白毓睁不开眼睛。她有些怀疑对面的女人是不是已经疯了。只听钟璨继续缓缓说道:
“父亲去世后的这些日子是我过得最平静的日子,也是最难过的日子。其实身处乱世,生死由命,怪不得任何人。我恨刘备,有我的理由,没有必要跟任何人解释。我保全不了自己,但却有能力让我看不顺眼的过不上好日子!这就够了!”
“…… 我明白,在别人眼里即使是再不重要的事情,对于当事人来说都有可能是生命的全部。所以什么客观,什么忍让,什么识大体,都是胡说八道!”对于这一点,穿越过来的白毓可 以说是身感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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