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一年,她能见到雍正爷的次数都仅有两三次,而每一次,她都低垂着头,将视线放得很低。君王,是不能够直视的。她懂。因此,她对雍正爷的相貌其实有些模糊,只隐约记得跟弘历有少许的相像。可是,雍正爷带给她的感觉她却牢牢的印刻进了骨子里。那是只有天生的王者才能拥有的风范气度,冷静中散发着从容睿智,强势里蕴藏着平易尊贵,宛若高耸入云的古塔,厚重而磅礴,只能让人仰望膜拜。
顾清晓规矩的跪下,叩头行礼。并没有听到叫她起磕的声音。
“富察。瑚图玲阿,你可知朕为何叫你前来?”声音很有磁性,清冷之中透着一丝性感,如果是在现代,这样极品的声音去做声优都绰绰有余了。可是,顾清晓却兴不起一丝旁的思绪,因为,这道声音里充满了威严不可侵犯,让她整个人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不敢有分毫的走神。
“儿媳不知。”顾清晓的音色清越柔婉,犹如拂柳的轻风,带着她毫不自知的安抚劝慰之力。
“朕也不瞒你,朕有意禅位于弘历。朕的子嗣稀少,弘历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他还是是圣祖爷和朕一手调/教出来的,各方面都达到了朕的期望。朕本该感到欣慰的。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的对你动了情。你要知道,身为帝王,最忌讳的便是情之一字。帝王者,无情才能够冷静的处理朝堂,公正的对待朝臣。帝王一旦动了情,这不仅会为江山社稷带来危害,也会让他自己陷入危难之中。外戚掌权,谋夺篡位之事,历史上时有发生。朕不能让弘历冒这个险。爱新觉罗家的江山不能有丝毫的动摇。”
顾清晓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动也不动的听着座上之人所说的每一个字,她早就在心里猜测了上百遍雍正爷的意图,最后得出的结果却让她感到心安,怎样得到雍正爷的认同,她的心里早有定论。
“因此,富察。瑚图玲阿,朕希望你能在弘历登基后的三个月内‘病逝’。”
顾清晓直起身子,抬起头第一次与雍正的视线撞在一起,毫不退缩,六十四岁的老人即使保养得再好也还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出现银色的发丝,刻上皱纹的眼角,饱经沧桑透着清冷的双眸。帝王已经迟暮,但却没有人敢轻视他。
顾清晓对上雍正无情的眸子却展开一个灿若春花的微笑,婉转的嗓音缓缓飘出,让雍正想起了那年选秀时,眼前这个风华初展的女子所吹奏的那一支萧曲。他还记得那首曲子的名字似乎叫做“绿野仙踪”。
“有一名猎户进山打猎,因为是冬日,山上的猎物稀少,猎人直到傍晚都没有猎到任何的猎物。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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