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我急了。
“回格格!今天早上京城来了奏折,皇上也没什么不对劲,只是膳食少进了些,可不知怎么的,到了晚上竟……”李德全不敢说了。
“晚上?晚上怎么了!”
“晚上,竟把一屋子的奴才都给骂了出来,谁也不见,就连曹大人来了,皇上也只说要一个人静静,不见任何人,晚膳更是没有进,这会儿又不知怎么的竟让直嚷嚷着要回京,奴才瞧着不对劲只好来找格格!”
连曹寅都不见,康熙果真有些奇怪,我看八成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李公公带路吧!紫桐你就不要跟着我了,夜也深了,你睡吧!”头发也没梳,就这么到了康熙住的地方。
“格格!就在里面!”我向里看去,果真是康熙,便让李德全退下了。
此时,康熙一个人面对着窗口,背着手,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背影十分凄凉,难道又是赫舍里?我看不像!
这里是康熙批阅奏章的地方。
此时,案桌上,地板上都是奏章,凌乱不堪。
我弯下腰,一一拾起,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一本似乎被撕破的奏章单独被抛在一边,不禁走过去,也拣了起来。
我一边拿着奏章,却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内容,大抵是京城奏报,太子在皇上南巡期间,常常在毓庆宫里大摆酒席,和侍卫喝个大醉,更有甚者,竟眷养男宠,似有断袖之辟,奏报之人写的极其露骨,还说太子纠结党羽经常密谋,朝中大事均交给索额图云云。
我什么都可以忽略,惟独——”断袖之辟”,四个字清晰的在我的头脑中展现出来,久久不去。
太子我见的不多,不过几面,知道他是个处处爱占上风,行事也有些狠厉的人,只是归跟到底也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而已。
“朕好累啊!这就是赫舍里用性命给朕生的太子啊!”康熙的声音将我的思想拉了回来。
我站起身,将奏折放在案几上,走向康熙。
“皇上!”我福下身。
抬起头,问他:“您可知道为什么太子会变成这样吗?”
“你起身说话吧!朕就是想不通啊!”康熙很颓唐,不管你是不是圣明的君主,总也是逃不过当局者迷的心态。
我一边扶康熙坐下,一边说:“云澈认为,太子会这样,是因为太子也有太子的苦衷啊!从小因为是皇后的儿子,地位在兄弟们之中较高,而您又在他还未长大的时候,就把一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