礽,九月十一日,谓大学士等曰:“近观胤礽行事,与人大有不同,昼多沉睡,夜半方食,饮酒数十巨觥不醉,每对越神明,则惊惧不能成礼。遇阴雨雷电,则畏沮不知所措。居处失常,语言颠倒,竟类狂易之疾,似有鬼物凭之者。”
九月十六,上还京,沿途由胤眩词刎返i,至京设毡帷居胤礽于上驷院旁,命胤禛与胤眩词亍?br />
本日,帝召诸王贝勒、满汉文武大臣于午门内,宣布废斥皇太子。
一时间,八贝勒府门庭若市,四贝勒府闭门谢客,足不出户。
再次回到绛雪轩,我与迎风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接下来依次去见了皇太后、惠妃、宜妃,她们拉着我,自然又是一番叙旧。
许久不穿格格装都有些不习惯了,还好她们都说我脸色比以前红润多了,人也容光焕发,显见得还是草原养人。
九月十七,上谕诸皇子及满洲文武大臣:“今胤礽事已完结,诸阿哥中倘有借此邀结人心.树党相倾者,朕断不姑容也。”
以此来警醒诸皇子,千万不要因为皇太子的被废而觊觎皇位。
九月十八,上遣官以废皇太子事告祭天地、宗庙、社稷。
本日,将胤礽幽禁于咸安官。祭天之前,帝命胤眩爸诨首咏嫣旒牢母返i阅看。胤礽言:我的皇太子是皇父给的,皇父要废就废,免了告天吧.又言:“皇父若说我别样的不是,事事都有,只是弑逆的事我实无此心。”
康熙得知后,命启开胤礽颈上之钡,并告知胤礽:为你得了疯病,所以锁你。
康熙拖着虚弱的身子忙着处理太子的事,没功夫理我,加上眼下正是太子被废的时候,我便亲自上八贝勒府,梦娴正邀着一帮福晋们吃茶,我的到来着实让大家惊讶。
那帮福晋们大多都只是趋炎附势,眼看八阿哥风头一天比一天旺都正想巴结,梦娴坐在中间,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云澈,好久不见,都说你回来了,一直没机会去见你!”茗嫣亲切地握住我的手,我笑着与她客套起来,梦娴左右看不顺眼,草草打发了她们离开。
“你来做什么?”明明是在乎我来,还装作不稀罕的样子,我讨好地揽过梦娴的臂膀,佯装撒娇:“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梦娴玉指一戳我的额头,我夸张地叫了声,她终于好笑起来:“我还以为,你心里就没我这个姐姐呢?”
“澈儿怎么敢忤逆姐姐,姐姐打我骂我,终归是为我着想,澈儿不敢埋怨半句。”
“你这丫头,生得一张招人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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