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他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邬思道会在王府等你,给你调理身子,我可不希望洞房花烛夜能看不能碰……”他含住我的耳垂,深情呢喃。
“嗯……”我羞得满脸通红。
我在安亲王府待了差不多半个月,每天邬思道都会第一时间来给我诊脉,果然是闯荡江湖多年的,自有一套医病的方法。
他也不说我的病况,只让我每天服下他给的药,这时我会浑身发热,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又用金针对我进行针灸,不知为何,以前也有御医给我针灸,可都没这么疼,他每一针扎下都如同深入骨髓般的疼痛,我死死咬住布条,香汗淋漓……
奇怪的是,经他诊治过后,浑身上下倍感轻松,经脉骨骼仿佛一下子融会贯通了,身子骨说不出来的舒坦,自己都能感受到心情大好。
就是对金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只要看到针,我就会浑身不舒服,偏偏每天都要如此这般……
皇后宫中来了教授礼仪的嬷嬷,虽然不是帝后大婚,可我是未来的贵妃,也马虎不得,于是我的耳根子又开始闹腾了。、
钦天监选定正月二十五乃黄道吉日,宜嫁娶。
过了正月二十五就要五个月之后才有吉日,胤禛迫不及待敲定就正月二十五了。
迎风每天笑嘻嘻的,整个王府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每天都要迎接来自礼部的礼单,冰燕与茗嫣带了几位小阿哥小格格早早就来陪我,梦娴虽未出现,可也派了人送来许多婚礼用的东西……
终于,大喜的日子到了……
天没亮,整个王府乱作一团,喜服、朝服、朝珠、朝带、吉服带、金约、领约、耳饰、彩帨、钿子、簪、钗、步摇、扁方、手镯、指甲套、佩饰、纽子、披领、霞帔、鞋、靴、袜子一盘盘的东西端来,我只能任由着一大堆的人帮着我摆弄穿戴。
封建社会就是这点不好,从头到脚的穿着、佩带、由于身份等级的不同而有着明显的差异,我是贵妃,规格肯定比不上皇后,但也是不俗了,就是太繁琐了,头上好几斤,身上几十斤,我恨不得将这些烦人的大家伙都去掉,每穿一样就报一样,那名字都记得我头大!
“我想出恭!”
“您怎么又要出恭啊……最后一次了啊,等会轿子来了就都是礼仪了,您可不能出错啊……”教引嬷嬷唠叨的本事足以让我产生把她踢出去的冲动。
“我饿了……想……”一个吃字没说出来,教引嬷嬷又开始了。
“贵妃娘娘,您现在可不能吃啊,万一吃了等会儿憋不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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