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临猛地抬头看着宋墨,满脸的难以置信,“恩主,你方才跟初临说什么?”
虽仍是冷着一张脸,但双眼已无寒意,朝他哼了一哼,接着闭目养神去。
慢了半拍的初临顿时高高兴兴地给她揉按,神情更为专注,力道更为精准。换了一遍水,再浸泡一次,这一夜的足浴方算结束。
烟花仍在燃放束束灿烂,小青却已撑不住地睡倒在塌上,初临轻轻为他掖好被子,想了想,走过去劝说歪在床上的宋墨。
“恩主,要不你也先歇下吧,子时初临方喊你起身吧?”
宋墨瞥了他一眼,“那簪子呢?”
簪子?
啊,是了,福簪。
初临忙朝书案后的多宝格奔去,不多时就捧着一个漆木盒到她面前,小心翼翼打开,掏出红布包举到她眼前,“恩主,在这呢。”
“打开。”
掀开红布,拆了红线,小心将当日小贩织在簪上的蕊心摘下来,见他家恩主大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初临向她解释,“摘蕊也是有讲究的,最好在五步内将它摘下来,”正说着,第一支福簪堪堪在五步内被他摘了下来,初临笑得见牙不见眼,“成了,来年大吉。”
伸手便去取第二支,不想被人抢先一步,初临愣了一愣,继而含笑地看他家恩主大人忙活,至最后半张着嘴看恩主大人,既是只花了三步就解了下来?
“怎的?少两步不吉?”
他忙摇头,事实上越少越好,“恩主来年定事事顺利,没有波折。”
“没有波折?”
她一字一顿的念着,也不知是不是他看差眼了,竟在她脸上看到一丝玩味。
“嗯,帮我簪上吧。”
☆、25重要的事5
类似玩味之类的神情出现在恩主大人脸上,绝对是罕见的,初临不由得有些看痴了,直至她将福簪递到他眼前,令他帮她簪上,他方回过神来。
似乎,他常常在她面前走神,也难怪她认定他愚笨。
他细究着,他家恩主大人甚不喜繁复的发式,有时连一件发饰都不爱戴,就那么将自己的发高高束起,是以,这是他第一次帮她簪发。
因着这两日不是药浴便是药汤的,她身上隐隐带着一股药味,一手轻扶她的额侧,一手轻轻将福簪插入她发间的初临突的想起,她原先身上那股好闻的异香,不知何时消逝难觅了。
“好了?”
听她这般问,初临放开手退后一步,不想她瞥了一眼,对他说道:“过来。”
初临原是不明,待视线落在她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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