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临又乱显摆了。”那等他需止步的地方,她岂会不知里头有何物。
“不曾。”
咦?初临抬头看她,见她淡然地打量各摊小贩,不由得抿嘴浅笑,复又将两市之事细细说来。
不论她说的是真是假,皆表明愿听他的絮叨,怎能不教他心喜。周遭满是叫卖声,初临需紧贴在她身侧声音方不被掩去,偶略一擦肩皆令他心更甜几分,只希望这路再长远些。
察觉到她微顿足,忙顺着她的视线寻去,见是一摊卖珠花的,困惑地随她走近。恩主大人这是想买珠花?
这一摊稍嫌冷清,没什么客人驻足,倒给了他们便利,小贩的热忱招待被宋墨的冷眼冻住,看她周身气派,心下道是哪位大家姑娘出来游玩,噤声将压箱底的好货全摆上来,不想她扫了几眼后,只挑了支木簪拿在手上把玩。
小贩失望不已,嘴上却道:“姑娘好眼劲,桃木簪刻兰花样最吉利不过……”余下的话含在嘴里,其实宋墨也不过轻瞟了她一眼。
初临见了,便笑着说:“姑娘,给初临簪上可好?”说着,便将方才在路边买的珠花拿下,拉起她的手,将木簪轻轻别上。
恩主大人真是对木簪情有独钟啊,这般想着,轻笑不已,惹得宋墨对他凝视半晌。
“走吧。”
早在她眸光里失了心魂的初临,走了好几步方意识到自己竟是一直没放开她的手,而她居然也任由他牵着,这个认知,令他心里甜滋滋的,这几日里,他皆快活得似在梦中。
着的是宽袖深衣,外罩大氅,袖里乾坤想是不易被人看出吧?初临揣着“砰砰”乱跳的心,连路都不敢看地埋头走着,就那么巧的,踢上石子踉跄一步,若非被人稳稳拉了一把,不知会出什么糗呢。
怔神地看着自己被反握的手,初临缓缓抬头,愣愣对宋墨说,“姑娘,我们好像没给钱。”
宋墨瞟了他一眼,不语。
初临急了,连扯住她,“姑娘,簪子的钱我们还没付呢。”拉着她欲往回走,“快,我们快些回去,那小贩定是要着急了。”
就听到一声轻叹,扭头看向宋墨,见她似带无奈地看着他,说道:“暗卫付了。”接着又悠悠道,“这都走多远了。”
这都走多远了,他方想起没付钱,初临立时窘得满脸通红,果不期然地在她眼睛里看到“果真是个愚笨的”的感慨,懊恼地用另一只手绕着衣带,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方才要不是恩主大人那样看他,他定不会忘记的……
静默走了一路,初临窥得宋墨神色如常,眨了好几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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