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木簪的他,向来是她最爱看的。那天临走还不忘带他去买福簪。
原先以为那是临别赠礼,可她于楼门外轻许的承诺让他醒悟,除却最后的言语,自他接过福簪的那一刻,她已在变相朝他保证,她会回来找他。
故此,未开封的福簪一直被他贴身藏放,揣于心窝处,他细数每一缕晨光,每一夜星辰,祈天求神候她安归。
“小初子,本世女为你戴上如何?”
见章歌白以扇半遮脸,朝他飞眨朵朵桃花,初临偏头抿嘴一笑,也不怎的,他就是有种错觉,世女似常有意无意欲招惹青语吃酸,偏生青语总不为所动,冷眼旁观。
“不敢劳烦世女,初临还是等恩主来簪的好。”
章歌白颓然垮下脸,哀怨地瞅了他一眼,埋首在青语的颈上,伤神喃语,“小墨这家伙,远在千里还同本世女抢美人心,可恼,太可恼了。”
说得初临好笑不已。
章歌白闹腾一会,道:“既然你们求得心诚,本世女且带你们出外游玩一番。”
这样说着,眼睛却禁不住朝青语那方睃去,初临哪还不明白。青语从不出楼,今日三月三,正是有情人携游的好日子,世女这是让他帮着劝服青语呢。
初临正扬笑欲言,胸口突发绞痛,他揪着衣领大口大口喘气,只觉得自己浑身虚软无力。
青语三人慌乱的神情在他眼前虚晃,初临凌空探手,也不知按上谁的臂膀。
“恩主……”
他突地想见她,很想很想。
青语似在说什么,可他听不清,满耳的嗡然声,脑子里嘈杂得很,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见她,他的恩主,宋墨。
神志渐明,初临就着青语的手灌下一大杯水,气息未稳便急急苦求章歌白告予他,宋墨究竟是去哪了。
“……恩主在唤我。”喃喃说完,初临再三重复这一句,至最后,已是万分肯定的口吻。
“世女,您带初临去找恩主可好?让初临远远瞧上一眼她过得好不好,真的,就一眼,绝不给您和恩主添乱!”
心里酸疼得厉害,算算日子,周大夫给的药,早应在二十天前用完了,那位叫武桑的侍从可有按方抓药?喝完药她总要先尝一口蜜饯再用用温水漱口,这些,可有人替她备好?
用完药若不拦着,她总要喝上许多水,用餐时便会恹恹不思食,这些,可有人知道?
可有人照顾好她?为什么,他听得她气若游丝地在唤着他?
见章歌白久久不语,初临挪动身子想跪求她,但原先软绵的四肢竟似灌了铅般,他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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