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宋墨躺好,一名不知自哪窜出的麻衣道人自袖里掏出一丝红黑纠缠的细线,示意初临伸出手,见众人皆无异声,初临压下惊讶依言顺从,道人利落地将细线两端系在他与宋墨的手腕上。初临这才看到,宋墨的右腕有着与他左腕极为相似的伤痕,也才明了为何要折腾着让宋墨躺到他右侧去。
结绳时道人似怕不牢靠,用力勒了几勒,初临心微发颤,急急出声制止,“上人,轻点。”
不过是一声没经过思虑的忧语,不想道人竟然搭腔,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可是勒疼了你?”
着白麻衣本就不吉,这道人双瞳竟也是如衣的眸色,只一眼便让人深陷她眼底,初临刹时只觉天地皆是一片白茫,悠悠晃神又似看到千万花开,正细数懒腰绽放的红梅,指节便一阵剧疼,他闷哼一声,心神也被耳边乍响的冷斥引得快速归位。
“滚!”
初临忙侧首,见着宋墨正逼视道人,他微动了动被她紧拽的手,这位上人极有可能是……
道人畅笑出声:“老道又自讨没趣了。”
听得章歌白的干笑,又见青语借着掖被的动作隐晦地朝他眨眼示意,初临屏耳不去听屋里那几位贵客的的笑语,转而将满腹心思放在宋墨身上。其实自她甫一进门,他的视线便紧粘在她身上,尖瘦的脸紫绀的唇刺得他眼里心底火辣辣生疼,早先若非青语时不时掐他一下,他哪里分得开心去应付那位贵客。
“……初临公子,小墨就劳你照料了。”
正克制自己不伸手去揉宋墨额角青紫的初临,闻言忙道不敢。照料恩主本是应该的,哪敢说劳不劳。
待贵客被章歌白迎到别的厢房憩息,初临再忍不住让青语和小青忙帮他张罗温水和吃食去。
女人终是比不上他们男儿家来得心细,再怎么关心也免不了照料不周,要不是世女之前凝色叮嘱他见到恩主后不可多言多行,他怎忍她奔波千里后,不单未洗风尘,还不得马上整休。
许是知晓宋墨的脾气,青语将温水和粥端上来后便退到门外,让小青忙活去,初临本想亲自动手,但被宋墨用劲按一下,记起自个正“病重”着呢。
他只要一想开口,置于被下的手便会被宋墨不轻不重捏一下,如是两回,他知晓宋墨约是同章歌白一样的心思。只是,那位贵客都不在了,他仍不能多言么?这般一想,初临便有些紧张起来,方才他的应答,应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吧?可千万别让那贵客恼了才是。
等屋里只剩他与宋墨时,初临偏头一看,宋墨双眼紧闭,长睫掩不去她眼周的乌青,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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