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客气,宋墨回以冷哼,弥修脚不停步朝外走去,初临回神过来忙去相送,转出屏风,弥修对初临道:“公子且留步,不必相送。”
初临唯唯应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弥修对其笑言:“老道有两句话想劳公子转达姑娘,”听得初临急应声,她略提音调,“劳公子话于姑娘知,瞒天换命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受命者若死,续命者亦不能久活于世。”
初临听得一怔一怔,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恰巧小青温完药回来,初临接过手,揣着复杂的思绪给宋墨送药。
宋墨这回倒好说话,拿过药就喝个底朝天,只不过那阴沉的脸色和攥得青筋暴突的双拳让初临知道,他家恩主在生气。
“这个巫道!”
听她咬牙一字一顿如此说,初临想了想,蹲跪在她前面,双手轻抚她手上的青筋,似要平息她的怒火。
自相识来,他从未见过他家恩主如此憎恶一个人,若非他与刘君妇几人轮番说顶,弥修上人连进静怡厢都是不被允许的。寡言少语的她,却总在弥修上人为她诊治时,出口讥讽上两三句,有时说得甚是毒辣,刮人心肠。
他家恩主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辈,如此仇视有救命之恩的弥修上人,其中定为缘由,虽不明究竟为何,但他信她绝不会无故憎恶谁。
她的过往有太多的伤痛,他不敢轻易去揭,唯恐一碰便是满手的血淋淋。若有一日,她愿亲口对他诉来,他自是用心倾听,若不愿,也无妨,他巴不得她永远忘却那些黑暗,能开心快活过日子。
初临一下下来回轻抚,待宋墨嗑上眼慢慢松开拳头,才仰头笑看着她,“恩主,您猜猜园子里的红梅可还在?”
现今可是四月。
宋墨沉默半晌,哼了一声,初临不在意地眨眨眼,反正只要一哄恩主,总免不是被嫌弃技巧拙劣,他习惯了,想来恩主也是习惯的了。
“恩主,初临同您打个赌可好?要是赢了,您便应承初临一件事如何?”初临轻摇宋墨的手,笑吟吟道,“初临赌红梅开得正艳。”
宋墨瞟了他一眼,不予置否,初临只当她应下了,欢欢喜喜扶她躺下。
“您刚喝完药,不好吹风,先小睡一会,醒来后咱们同去赏梅。”
初临对小青使了个眼神,俩人凑到一起耳语一番,就见小青点点头,守在宋墨床头,初临一跨出门屋,宋墨便睁眼朝小青看去,那孩子却是双手食指在唇上交叉,笑得贼兮兮的,宋墨见此挑了挑眉,道:“去外头守着。”
小青便嘟起嘴,“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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