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也没差。”
“我说啊,能不能不要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刘攻唏嘘感叹起来,“那会母皇就总同我说,以后啊,这两个魔头得要你费心看着了……”
那时她是如何应母皇的?
是了,想起了,说定不负皇命,定让那个心伤未愈的寡言孩子和天真活泼的侄女不受任何伤害。
而结果呢?一个为了她,成为世人公认的魔头,一个,则失了本性。一切,皆自她坐上那张椅子。她的百般设防,究竟让她得到了什么?原本只是两个被长辈戏称为小魔头的顽童啊。
失诺的,一直是她,失性的,一直是她。
于晨光中细数,惊见往事如昨,迎面偶遇一人,心洁神喜坦荡荡,待擦肩而过时,方惊觉,乃吾之年少时,悲之极,痛之极,若过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写最后一句的时候,我想到了我少年时,那时的豪言壮语神马的,现在想起来,有点好笑啊
☆、48初议婚
初临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抬眼怯怯地往宋墨那处寻去,见了她;方渐渐安心。也不知是几时形成的习惯,只要于人群中看到她;哪怕是一个模糊的身影;淡淡的眼神,都会觉得心安无比。
初临稍稍拉回一点心神,听刘攻絮叨,无非是她与宋墨情同姐妹的话;待到刘攻一咳,他忙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恩主说;刘君妇这人话说行事喜欢费时铺垫,而当她一咳嗽,必是要进步正题了。
一番铺垫后,刘攻省去客气,直称其名,“……初临啊,你可是原姓舒?家可有一母一妹?”
初临闻言心中一紧,期期艾艾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不想欺瞒恩主,可是,他曾应过母亲,永不像人明言他是舒家公子。舒家丢不起这个脸。
“那我就当是了。”
哎?
初临急了,忙摆手,惹来刘攻发问:“不是?”他又摇头,章歌白撑不住笑了。
“小初子,你倒是姓什么呀?”
初临不安地绞着衣角,绞了一会,忍不住对拿眼朝宋墨看去,期盼能从她那听到什么暗示,完全忘了人家宋墨可能不知他在纠结什么呢。
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喊他进来后,宋墨就没出过声,眼神也没丢给他一个,初临愈加惶恐。难道是他的身家背景让恩主恼了?
“咳,初临啊,咱就当你是姓苏吧,”刘攻轻咳,以此拉回初临黏在宋墨身上的注意力,看着他过来侧耳倾听,刘攻接着说道。
“我家墨今天二十有八,家有一夫,良田百顷,屋……”
初临脑子哐咣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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