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下去,初临凑近揽着他的肩头宽慰他;“我琢磨着恩主话里头的意思;世女应无大碍。”
“嗯!”青语将眼睛睁得老大,待眸里的水光不再晃漾,半哽咽着笑骂,“她狡猾着呢;怎么会有事!”更别说还有个比她更狡猾的主在暗地里帮着,一定不会有事的!
青语在心里发狠,章歌白你要是有事了;往后我都不见你了。紧接着又反悔了,暗自给自己好几个呸声,重新起誓,章歌白,你要是好好的,以后做什么都依你。
他拉着初临的手,细数章歌白年少时种种顽迹,往白了说,便是将章歌白比做一只狐狸,初临静静听着,不时附和几句,两人心下皆明,青语是想借此证明章歌白有足够的才智应对一切,为自己求个心安。谁都不敢提到章歌白昨天是负了多重的伤逃走的。
也不知刘巩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看不起青语和章歌白,也不派人盯着,只要青语不出风雅楼,做什么都由他,也不拦着他见谁。见着初临来找青语说话,也只是让初临多喝些水,别渴着了。仍是关护有加的口吻,初临心底却有些发凉。
至后初临瞥到一旁的沙漏,用打趣的口吻道:“老要费神去琢磨你每句话里的‘她’,就不能别说到谁都用‘她’?两句话下来,都不知道这个‘她’变成哪个‘她’了。”
青语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知道你不耐烦陪我闲话,也用不着拿话将我绕晕,去去去,回屋陪你那个宝贝恩主去!”说着起身假意推桑着初临往外走,初临与他嬉笑两句,也不再多留,提着下摆勿勿赶回静怡厢。他应了宋墨这个时辰回去。
路上与一绿衣侍人擦肩而过,见对方脚步慌张,敲的又是养涵厢的门,不由踌躇立在原地。
青语以为是初临去而复返,打开门,劈头第一句就训上,“屋里头可没你落下的东西,还不赶紧回屋,免得你那宝贝恩主又要背后编排我。”看清面前的人愣了愣,随后冷着一张脸问是什么事。
绿衣侍人礼都没行一个,扒在门栏上向内张望,声称风爹爹找章歌白有急事。
昨日的事只他们几个知道,尚未传扬,也不好张扬开去,青语绷着一张脸道:“王府有急事,世女昨夜已赶回府了。”又问风爹爹找章歌白有何急事。
绿衣侍人如丧考妣,狠一跺脚便往回折,青语伸手拽住他,“说清楚!”
“出事啦,大事,爹爹说找不到世女,风雅楼的天要塌了!”绿衣侍人挣脱开,奔回去跟风爹爹回话,嘴里不停嚷着世女不在,可怎么是好。
青语与初临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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