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视夜晚到底睡外间还是里间,宋墨便是第一个不同意在没完婚前便与初临共宿一床的,在她看来,那仍是轻薄的行径。
至于平日里牵来牵去的手上动作,她倒是不觉得轻薄。又不是她主动去牵的,而男儿家脸皮薄,若她将初临手甩开,岂不是让他难堪?身为女人,总是要为自家夫郎留些体面的,不然他们怎么有脸见人?
初临待喘过气来,歪头蹙眉:“是我听岔了么?恩主最后那番话怎有些颠三倒四的?”梳理整齐了还好生歇息?那岂不是又弄乱了么?
抬首就见小青笑得贼兮兮,冲他挤眉弄眼,“初临爹爹,你还是早些过门的好……”
尾音拉得那叫一意味深长,待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口处,初临立时臊红了脸,将小青赶下床去,背过身整好衣裳,想到宋墨方才颇不自然的动作,心里又甜又涩。他到底对自己的出身没多大信心,平日里在宋墨面前端着良家公子的模样行事,时刻注意自己不把在花楼练了几年的举止带到她面前,就怕宋墨将他看轻了去。
只是,方才自己那番模样,也不知她会不会觉得自个轻浮?
当夜二人各怀鬼胎,宋墨觉得夏季将近,这被褥应铺得少些,初临觉得这不知是何处的宅子,没静怡厢来得通风透气。
左右睡不着,便寻话来说,可要说些什么,他二人又犯愁了。最后还是初临开的口。
“恩主,小青这孩子,才十一、二岁,就跟个小大人似的,怪让人心疼的。”
宋墨将小青拿来与同龄的皇女皇孙认真对起一下,沉吟半会,反问道:“是么?”
若说青语是天生聪慧的男儿家,那小青,便是让生活生生历练出来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嬉笑怒骂,都还是小心翼翼思量一番才做出来,初临观之,怕是对他,也是在唤他“初临爹爹”之后,才完全卸下防心的,说的做的,再没经过计算。
“……那孩子,该懂了都懂了,不该懂的,我瞧着也差不多都懂了。”初临想到下午小青那贼兮兮的样子,不禁有些头疼。良久见宋墨没反应,不由纳闷,“恩主,您真不觉得么?”
宋墨掂量着开口,“还算凑和吧。”顿一顿又说,“还不够隐忍。”
初临微瞪着眼,才十一、二岁的孩子,要怎样做才够得上恩主大人隐忍的标准呐?
“小孩子就该快快乐乐玩才是,没心没肺闹着才是正经。”
宋墨侧身盯着他看,初临想起下午的事,也不知怎的,心里便有些气短,闪烁着不敢与之对视。宋墨却似无所觉,凝注着他,“这说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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