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的盖头,去吃什么糖脂。
用糖做成脂粉涂在唇上么?真是能折腾啊,原以为只要将人背出去便算礼成了。
刚掀起一小角,宋墨便顿住,拿眼朝舒斗才瞅去。同叔是指望不上的,起哄得最为厉害的人便是他了,而她的这位夫母很重礼节,儿媳与自家儿子当众“吃糖脂”这事她定会觉得很不成体统吧?怎么说也该站出来制止一下。
“哟,新娘怕是酸秀才心里有想法吧。”
“甭怕,要是酸秀才敢怎么的,我们这些老姐妹护着你。”
终于找到比小歌还懂得曲解他人意图的人了。
宋墨再往舒斗才那头瞅了一眼,看到不知何时又歪腻到舒斗才身旁的刘巩,朝她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副很是想看好戏的模样,舒斗才跟着扬起大大的笑脸,“贤媳,可别误了吉时。”
宋墨按下揉捏眉心的冲动,颇有些认命的味道掀起盖头,算了,自救吧。
其实,有的时候,某些事自救不得,需要两个人一起做,比如说,夜里的降火,尤其是吃了那什么糖脂以后……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打我吧骂我吧,这一章没有肉,泪奔……
嗷,我就不信给宋墨用了那啥药我还写不出肉来!!!==药都用了,下一章要还是没肉,只能说这两只不适合做激烈运动了,大家一起认命吧……
☆、65洞房花烛夜1
盖头一寸一寸往上移;耳边的起哄声越发热烈,宋墨低头凝视亭亭立在她眼前;身着洒金描凤大红嫁衣,十指深扣垂放于身前的初临;宽大的袖子将他的手遮盖严实。
虽看不到;但……
宋墨伸出左手覆在那双手上,一触,果然如她猜想那般僵硬。
反正,只要“吃掉”就可以。这念头一闪;宋墨左手一翻,一勾,转而扣上初临的纤腰;于此同时矮身钻进盖头里,无垢的鹿眼略带惊惶闯入她的视野,娇怯的低呼直直吹到她心里,将盖头外的嘈杂推远。
此刻,尘世喧嚣皆与她无关。
她有如花美眷。
她的岁月静好。
自此之后,任它绿水细流,任它年华缓逝,又有何惧?她的余生都有他陪着悠悠画个圆满,谁敢说她生无所欢?
“恩主……”
又忘了改口了。宋墨低低一笑,有些无奈,又带些许宠溺,“我来吃糖脂。”
初临将鹿眼瞪得更圆,似是不信她居然就这么当众坦然将调|戏的话说出来。
自被喜郎们在唇上涂了好几层糖脂后,他总觉得油厚得很,见宋墨凑近,下意识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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