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一筷,见初临弯着月牙吃下,嘴角一翘,将碗里余下的冻皮全吃下。
“抄不过来让底下人帮忙,除了思特,其他几人一手字还算拿得出手。”
“眼下就到芒种了,光是你派的差事,就够她们忙的了,我哪能在这节骨眼给她们添乱呢,有宝晴帮我就够了。”
小青的名字是去了风雅楼,风尚雅随意给取的,幼年时遇见宋墨那会,黑瘦黑瘦的,围着宋墨转没刻消停,得了个“皮猴”的称号,叫顺口了也没想着给他正式取个名儿。
是初临说孩子大了,皮猴皮猴传出去多不好听,加之排辈时重了青语的“青”字,宋墨吟思良久,在名册上圈了“宝”字“晴”字,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或许对有些人来说,名字只是代号,但对某些人来说,名字囊括了他们的一切,曾存于世的证明,曾被人在乎、获得幸福的证明。
满不在乎说名字只是代号的,若不是豁达至极的圣人,便是一开始便拥来姓名的幸运儿,这话若由历尽苍桑者口中说出,定带七分苦三分惘然。
而“初临”的意义,是被某个人第一次垂首低喃出时,才生动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要放青语的番外的,但是突然想写小青的番外,于是就先小青的了,抹汗
《小青番外——我想有个家1》
阿爹好的时候叫我崽子,病了就叫我贱种,好的时候他就盯着我发呆,病了就打我,往死里打。我不怪他,大家伙都说我阿爹脑子坏了,所以,如果阿爹没病的话,一定舍不得打我。
我要给阿爹治病。
我要带阿爹去京都,好些人都说最有钱的人住在京都,最好的大夫也在那,我要到那赚大钱给阿爹治病。
可我伪装得不够好,被春婶看出来了,她对我说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带着疯爹,走丢了可怎么办,现今路上又不太平,还不如留在帮里好好攒钱,总有能给阿爹治病的一天。我想了想,点头跟她说不走了。
夜里阿爹哀叫大半宿,我抱着稻草蜷缩在角落装睡,只有听声音便知道了,折磨阿爹的除了春婶,还有夏婶、秋婶,冬婶在另一处把小如哥压在身下。这一带所有乞儿都归她们管。
太阳还没露脸,我们便得起身,春婶亲自“送”我们到集市。只要发生昨夜那种事,我跟阿爹这一整天就会换个方式去讨食。
当往来人数多了,春婶便追着打我阿爹,时不时作势跌倒,引发围观者的哄笑。而我,负责在一旁呐喊让阿爹跑快些,别让坏人追上了。
等到春婶把阿爹打得不敢再跑,她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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