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许是初临的计谋奏效,女人们想在自家夫郎面前撑起一家之主应有的样儿,又许是感念新县令上任以来为他们做的一切,原本那些不情不愿的人,一改之前的消极。
微带热气的风犹疑着从只发细微轻响的农田经过,男人们与女人们认真对待脚下每一寸黄土,直到衙卫打着手势示意今日的劳作到此结束,他们也不曾发出一声。
临行前不经意瞥见晚霞如锦铺陈,斑斓了古榕下那对相依相偎的妻夫,光与影将那份美好隽刻在他们心中,虽各自感悟不同,但在往后岁月里与人闲嘴时说起,却没人否认那一刻在他们看来,无论是酣睡的那个,还是持扇轻摇者,皆一脸的满足,和详。
作者有话要说:小青番外2
无论那几日我怎么扮乖做巧,春婶都未消除戒心。她警告我的手段,便是夜里越发变本加厉折磨阿爹,她想让我害怕,却不知这坚定了我要带走阿爹的决心。
一日,春婶也不知怎的,突然大发好心,让我跟小如哥在帮里歇息半天,这是好事,但自她看出我的心思后,每每她将我和阿爹隔开,我都担心不已。
我歪头故作可爱,扯着她的袖子来回摇晃,嗲声嗲气求她让阿爹也跟着我们歇息。
她弯腰在我脸上重重一扯,笑着说不行,她有特别的任务要交给阿爹去做。
在冬婶打着哈欠与她擦身,向我和小如哥走来时,我心里“扑通”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不一样了。
小如哥曾私下问我,可觉得冬婶变了,我本无所感,直至有一次我趁浆洗衣物的空档私去买伤药,回来见到替我把风的小如哥身旁还有另一道身影时,吓得手脚冰凉,再一看小如哥,也好不到哪去,面无血色。
若说春婶最信任谁,定是她小她十几岁的族妹——即刚二十出头,便得帮里人敬称一声“婶”的冬婶了。她对春婶很忠诚,也是所有监工里面执帮规最严的一个。
不经允许私买伤药这是其一,若到时说不出药钱自哪来的,我跟小如哥还不得被扒下一层皮……
就在我急转脑筋找借口时,冬婶冷眼打量我许久发不一言就走了,把我们晾在寒风里,我跟小如哥胆战心惊许久,到第三天还不见她去跟春婶说什么,这才放下心来。
自那之后,我开始观察她,发觉只要不在几位监工面前,她果真有些变化,比以前更沉默,看人的眼神更冷,且也不再随便向人动手。而这些变化,小如哥扭扭捏捏地说自她不再欺负他开始,他便觉得有些不同了。
春婶他们走后,冬婶淡扫了一眼小如哥,让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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