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若笑说。
又是几声狮吼,狂风掀起,几个人一同驰往街道末端。
艳若把我放下来,笑着帮我梳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以后你要克服这种胆怯心理,别的女人可以怕,但是你不能怕。”
嗯?我疑惑地抬头。他冲我笑笑不再言语。
凌风捡起吹落的面纱,揉拍了一下,又吹了吹,才给我戴上。“破格的第一道测评,就是尊兽,如果你第一关都过不了,就等着继续做女奴吧。”
我一听,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是吧!破格要面临这么恐怖的事情吗?天啊——!
[针罚]
再次来到女奴贩卖场,看到一个个女子被锁在图腾柱前,我就不忍目睹。面纱下对视那一双双眼睛,有呆滞,有迷糊,也有清醒中的求助与期盼。心里酸酸的,不愿再跟上艳若的步子。
艳若却不给我退缩的机会,紧紧地攫着我的手,说我如果不认真去学去记,就难以升格,那么就会与她们一样被锁在图腾柱上。我愤然,问为什么一定要贩卖女子。他淡然的说,只不过是一种古传统与制度的传承,就如同很多人难以理解藏民虔诚的信仰,那种一步一跪拜的磕上十万个头。
我沉默。
艳若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对我解释贩卖的各种情况。
贩卖场里,有新来的女奴,也有被贩卖了几次的女奴。新来的女奴大多被下了药神智迷糊,而那些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的女奴,神智却是清醒的,但很多眼神麻木,或者已经适应了这里,甚至有些女奴为了找到好主而极尽表现。贩卖时,女奴会被以年龄层次与新旧来分类,然后会有一道检测程序,即男子们举牌排队对女奴的身体状况进行检查,在木牌后记下每个女奴的状况,以此来划定每一个女奴在自己心中的级别。检查完,就是购买。一个男人只能买一个女奴,所以他们认定要购买哪一个女奴时,心里就得估出以多少价格购买,然后写下该价格按照女奴的号码投进相应的“奴价箱”——贩员从箱子里找出对此女奴估价最高的那一位,然后告诉大家,而低于此价格的男人就得放弃此女,对别的女奴再次投标,以此重复。
这种拍卖形式很奇特,不像城市里的无限制抬价的拍卖,很明显那样得到的利润非常的大,而这里只是一次性估价,没有高价之争。
艳若说,如果用了城市里的拍卖形式,族里的和睦就会受到影响,心中估价拍卖形式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争端,因为——“没有别人心中的高价格,说明女奴对他没有别人来得重要和喜欢,自然就要心甘情愿的让给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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