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欺骗他和自欺中自我满足,我的确残忍和——自私!
庄辰却直起身,疲惫的挥了挥手,让我不要再说了,然后拖着步子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停一来侧脸凄凉的看着我道:“你当我是什么呢?——在月巫的门前,你还想将自己给我——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呢?亲爱的——姐姐!”
我浑身颤抖,内疚与愧意都无法说清我此时的感受,这么多年,庄辰第一次这么叫我——姐姐。好陌生的感觉……好陌生。他那悲哀的眼神将我击得溃不成军,我脚下几乎要站不住,他缓缓的转过头一步一步往前走,终于消失在前方黑暗的屋里。
我退后一步,扶住一棵老树,慢慢的滑坐在草地上,捂脸流泪。如果十六岁那一年,我向庄辰毫不隐瞒的坦白一切就好了……不,不对,最该死的是那一次——月巫之门的那次,那个因想逃避艳若而用庄辰做挡箭牌的那一次!我曲起膝盖,将头埋在上面,任泪水打湿了裙摆,自责得要死要死!
【出逃】
延续了几日的雨纵使停了下来,但路上却湿泞泞一片,极不好走,大家分为三路,各自离去,我和艳若一行人则是依陷阱的秘道而行的,为此,更是潮湿,还有一洼洼的积水,极不容易下脚,再加上随行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更减缓了行程的进度。按理说,我们一行人最舒服的应该是艳若,他由匿影背着,丝毫不需费力,但是当我看到他发白的唇时,就知道他是极难受的,伤口在这种潮湿又不透风的秘道里,给增加了细菌,愈合更慢,且痛疼,好几次我都以为他要昏厥过去,却硬是咬牙挺了过来,因为凌风说这地方他不能昏睡,不然有可能就不愿醒来了,这样很危险。
依路线,我们走过陷阱连成的秘道后,再经翻一个地下水路,就能到达预备好的船舶海口,艳若曾对我说:“歆,到了海口你会看到奇观。”他的表情无比的神秘和骄傲,我知道那是连接城市与狐戎的地方,心里也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但艳若又凝重的说那个地方很危险,出进都不容易,如果不熟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没了命。这话在出发前也对所有的人说过,让他们选择留还是逃。孩子们终究是不懂什么太大的危险的,听说可以出去自然雀喜,而老人们都是经历过的人,明白自身处境,活了一把年纪死活都无所谓了,只是不想做人体实验品,不如一赌,为此没有一个人退缩。
我并不知晓那个海口到底有多么可怕,又会有多么绚丽的奇观,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在五日前一定得到达那儿,不然一切心思都白费。我两手扶着两个老爷爷向前走,出乎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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