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手慢慢整理着他长长的发丝,眼睛透地船舱的玻璃,看向外面那蓝成一片的海与天,心里忽然很想唱歌,却唱不出来。
凌风说我的失声症能好,只是也不确定好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我想,这样也好,艳若未醒,我嗓子不好。那么有一天,我嗓子好了,是不就代表艳若也将要醒了?
我睡到艳若身边,双手握住他修长微微苍白的手,头靠在他的肩上,望着他眼,那长长的睫毛垂下,那么长那么浓,看他的睫毛,也是我现在喜欢的事情之一,因为只要他睫毛一动,就表示他醒来了。
海风很潮湿,味道很腥,但是却是很真实的。空气也是真实的,是露天的,真实的。所以我总会把舱门打开,让风吹进来,在船舱内徘徊一圈后,再飞出去,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带走。我也不知为什么就忽然迷信起来了。总觉得海风可以把牛头马面给吹走,让他们近不了艳若的身。
凌风会按时给艳若换药与打针,注射营养素,时不时也给我看看嗓子,然后扔一颗又苦又涩的东西到我嘴里,每次我想吐出来,都被他用眼瞪回去,他说:“你敢吐,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我,有这个心没这个胆。乖乖的含着,它那苦涩味儿在嘴里慢慢融化。很像现在爱情的味道。
上船后的第五天,我知道艳若赶不上戎主的竞选了。但是我一点也不失望,我想着,如果是这样,那么艳若是不是就会和我一块会城市,生活在我们的爱情里。
但凌风似乎看出了我心思,微笑道:“别天真了,就算过了戎主竞选,艳若只要想,就一样可以做上戎之位。”
我瞪他,恨得牙痒,他为什么就不会说些好听的,或者干脆闭嘴,这种毁人希望的事,真不是人干的!
轮船在大海上无目的开着,这时,狐戎之外的世界,正是春季。在海上也能感觉得到春风的新气。我轻叹,怎么形容的?狐戎之外的世界?我怎么这么形容啊!
我失笑,摇摇头,转脸望着艳若,脸色依然苍白,永远带笑的嘴角,飞扬的眉,会含情的眼,嗯,现在它是闭着的,都能感觉到那份脉脉情意。
我俯下身,手指慢慢的描画着艳若的眼和唇,然后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吻,先吻眼,再吻唇,慢慢的吮吸,这不够,我还要吻得更深,我灵巧的用手和舌弄开艳若的唇齿,与他相吻,我第一次主动出击,动作生涩,结果等我满足的抬起头时,看到艳若的唇都被我弄得发红了,愈发的娇艳欲滴,我脸通红。
趴在艳若身上,羞涩的把头埋在他的颈项肩,细细回味着那种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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