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人掏出了一块玉牌。“我不想与玄门中人为敌,”他冷冷道,“你该认识这块牌子。”
顾长松继续以这种奇怪的神情打量着那块嵌着“却月”两字的玉牌,半晌他缓缓道:“认识。”
说完这两个字,他的脸上浮现出分外愉悦的神色,不等石人开口就继续道:“我还认识你,翁将军。”
二十、断剑
石人攥住玉牌的手依然稳稳的,但指节已经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色。
天光已经大亮,但冲天的烟尘几乎遮蔽住绵软的日光,玉牌上金丝嵌成的字似乎也被污浊的空气浸染,原本温润而冷的光彩变得有些含糊了。
石人的眼睛却很锋锐。
“你说什么?”他直视顾长松,一字一句道。
“我并不知道你叫什么,”顾长松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惊异,笑了笑,“我只知道你姓翁而已。”
越来越多的朱衣堂弟子爬上山来,持剑站在他身后,气氛一派肃杀。而远处众神兽所在的地方一片安静,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但石人知道,它们一定也在听这边的动静。
“我知道你姓翁,”顾长松的声音没有之前烧山时响亮,在这一片静谧里却足够清晰;“因为在玄门历代掌门才能看到的一份手卷中,却月就是为了一位翁将军背叛正道,成为令人不齿的……弃徒。”
最后两个字被刻意拖长,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这安静仅仅维持了一刻,接下来就是众人发出的惊疑交加的声音,连飞觞都忍不住开口道:“师父……”
顾长松却只是淡淡地笑。
他知道他们为什么惊讶,因为却月在玄门弟子中,在修行之人中,甚至在外面那些普通百姓传说的故事中……是近乎神一样的存在。
这反应太过正常了,因为当年自己第一次看到那份手卷时,也不肯相信。
却月是玄门的神呢……顾长松脸上笑意淡去,略带嘲讽地哼了一声。
拓牡的花瓣是瑰丽的蓝紫,汁液却是淡淡的水红色。十六用稀疏的石牙费力地咀嚼着,淡红的花汁混着之前沾染的飞觞的血,一起被挤到小麒麟的伤口上。
他痛得轻轻抽搐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十六只觉得心也狠狠抽搐了一下,下一刻这抽搐化作绵绵的痛,直到下意识地看向立在那里的石人,它才突然明白这痛不只来自身边的同伴。
它很早就发现,自己能感知石人的心思。只是自己是石头做的没有心,它原本以为不会痛的。
那么……他呢?
石人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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