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正在刘粤京辩解自己考研压力大时,从卫星的房间传来了匆忙甚至慌乱的脚步声。
卫星走出来,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裤子,瞪大了眼睛,站在厕所门口。
他的表情看上去像是见鬼了一样,朱立业和刘粤京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一声“请进”而让出厕所。
而卫星显然不是来上厕所的。他没说一句话,只是喘着粗气,三个人都能他胸口剧烈地起伏。
接着,他抄起一个塑料盆,拧开水龙头胡乱接了一盆水,一扬手——全都泼在了刘粤京头上。
古哲和朱立业都惊呆了。刘粤京就更是一时间整个人都怔住。
——这人不正常。这是古哲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在他还没什么表示前,朱立业先一把揪住了卫星的领子,把对方的背顶在了盥洗池旁的杂物架上,发出哗啦一声。
“你丫有病吧?”这两个人差不多高,但是显然朱立业强壮得多。
可卫星仿佛并不在意这威胁,他的眼睛只是直直地看着被泼成落汤鸡的刘粤京。
他在乎的是那根烟!古哲看出了这一点。看着那根已经熄灭了的烟头,被抓着衣领的卫星露出来一种安心又满足的神情。
如果卫星开口骂人或者还手,很可能会需要和朱立业打一架,后者已经准备好这么做了。可是,卫星只是这么沉默着,盯着烟头,又呆滞地微笑,这让朱立业一身的力气没处使,有点不知所措。于是他放开了手,但仍充满威胁地盯着这个瘦高的青年。
“我不能和它共处,不能……不能。会出现的。”
被放开来的卫星稍微趔趄了一下,站稳后,声音低沉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完后,他侧身离开卫生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站在原地的三个人愣愣看着这个旧租客,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这就是个生活习惯诡异、缺少教养也缺少沟通能力的怪人而已,也许他只是不满意有人抽烟而已。除此外不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但是古哲清楚地看到,说那句话时,卫星的眼神坚决,且带有一种被极力隐藏的恐惧。
12
从那次后,卫星更是很少出来。他永远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如果有人要做饭就跑掉,除此外从不走出来和大家说话。
刘粤京再也不在家里抽烟了。他有两个朋友在,按说不用怕孤身一人的卫星,但人都怕神经病。况且,本来刘粤京就没多大瘾,这么一闹,对他来说也许还是好事。
古哲发现,刘粤京还把这位合租人的古怪事迹放在了论坛上,结果讨论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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