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感,不是都说么,社会主义好,那我们就需要让它更好。丘吉尔说过,‘资本主义的原罪是,有福时并不一定会为大家共享;社会主义的先天美德是,有难时大家一定同当。’这就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啊。”
辛朝歌一向会折服给叶梓楠逻辑混乱的思维,“受教了……”
叶梓楠吃完了一颗糖,闲着实在是没事可做,手机能玩的游戏都太低级,于是对辛朝歌说道,“喂,辛巴,你有没有事情?我们聊聊天吧。”
“我能有什么事?”辛朝歌哭笑不得,他怎么会有事情,他要有事情岂不是要吓死人,“你说吧,聊什么。”
叶梓楠想话题的功夫又撕开了一颗糖纸,“聊你。”
“恭敬不如从命,你问吧。”辛朝歌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对自己还算是比较了解。
叶梓楠的第一个问题就很尖锐的直面主题,“那个……你不要嫌我不会说话啊,也别怪我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辛巴,那个……我问你啊,你是怎么挂的啊?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没有必须回答的义务。”
“我的话不会被当做呈堂证供吧?”尽管心里万马奔腾呼啸而过,辛朝歌还是回答了这个叶梓楠比较正式的向他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心脏病,心肌梗塞吧。”
“哦,”叶梓楠的表情居然是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你不是自杀的啊。我还以为学校里面闹鬼都是自杀的呢,什么上吊投湖吃安眠药跳楼之类的……”
辛朝歌现在实在是有死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简直死得太冤了,自己不应该死啊,人都没了还要忍受这种臆测,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低气压暴喝道,“卧槽!同学你的想象力真是比前苏联的地盘都大!一个银河系都盛不下呐。死就死了,哪儿有那么多死法?还花样百出的,你当是满清十大酷刑吗?再说了,哪里闹鬼了?我闹了吗?”
叶梓楠声音小小的道歉,“我错了……你死得好好的,心肌梗塞就是几秒钟的事情,挺痛快的。没有,你的确没闹,挺好的。”
辛朝歌这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点儿激动了,声音恢复原样,“没事没事,我不是说了么,死都死了。就是很快的,突然就倒到地上了,一下子那么一梗,意识就完全凌空了,倒是真的不痛苦。”
叶梓楠觉得辛朝歌并没有在生他的气,所以放心大胆的继续问,“那你是倒在哪里了?就是我们见面的那个水房的地板上吗么。”
辛朝歌说了句“当然”,接下来的话随口就说了出来,“那个时候我就住在你现在住的那个屋子里,还碰巧和你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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