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朝歌接着问他,“然后呢?有什么讲究没有?”
“当然有啦,”叶梓楠故作高深,“如果拖鞋凌乱,代表那东西曾经穿过你的拖鞋,而且在你房间里游玩,但没有接触到你,然而——如果完全两边一样,而且是按常理上床睡觉的方向摆的,那就有大大的问题咯!”
辛朝歌对此表示十分不屑,“那能有什么问题?是又能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
叶梓楠十分紧张,“还不怎么样?那就表示你与鬼同眠了!卧槽,你说可怕不可怕——要是你和一个鬼睡,你不害怕吗?吓死你!”
辛朝歌连想撞上铺的心思都有了,他本来就不是人,“卧槽!明明每天晚上我们都一起睡啊!你哪天怕过了?你不每天都活蹦乱跳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么?再者说了,学校的这种已经快要年到‘七十古来稀’的筒子楼破宿舍,没事谁来呀?吃饱撑的,谁稀罕啊。要有那么回事,谁不喜欢去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睡啊。”
叶梓楠嘿嘿的浅笑,“我把你给忘了……算了,鞋子是我好不容易摆成那模样的,就这么着吧。没事,你可以穿的。”
这次义愤填膺批判封建迷信思想的人换成了辛朝歌,“我们要高举民主与科学的大旗啊!德先生和赛先生才是伟大的指引啊——难道写这句话的编辑以为所有人的脚都一般大吗?都以为鬼喜欢穿别人的破鞋么!别的不说,万一那屋子的主人有香港脚和皮肤病的话,闹心不闹心啊。难不成以为我们都傻了么。无聊啊无聊,愚蠢的人类就是喜欢互相自导自演一下把戏骗骗自己。要‘打倒封建迷信,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知道么!”
叶梓楠被说得一愣一愣的,难得辛朝歌出口成章,“那你算什么?算了算了。在下受教受教,现在——睡觉。”
沉默是最好的诉说,辛朝歌早就不再理会封建迷信之类的问题,转而自己默默念着,“寐春风兮发鲜荣,洁斋俟兮惠音声,赠我如此兮不如无生。”
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就连平时不知诗歌为何物的俗人,大概也能够一瞬间脱胎换骨的成为诗人。
即便用笔墨描绘爱情就像在阳光下划着一根火柴一般不自量力,但总还是要说些什么的,情由心生。
月中天。
叶梓楠在床上渐渐睡去,辛朝歌在他的旁边尽力贴着墙,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造成了“鬼压床”的现象,吓到那人可就不好了。
男孩子们的操碎了心的爹妈,大部分都喜欢在他们晚上熟睡时,偷偷的潜入房间,然后观察孩子的男人汉气概是否属于在正常发育。
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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